季斯远反正没脸没皮惯了,语气超级轻松地打个招呼,似是巧遇老同学般。
沈琼宴蹙起眉头,不太高兴地说:“你怎么在这?”
季斯远照常解释:“我这有房子,你天天能见到哥,都不荣幸吗?”
可是后句,惹得沈琼宴怒气值高升。
但这人只是淡淡地骂:“你滚吧。”
三个月的实习期磨砺很不好受,他为人处事都没了刀刃般的锋锐。
季斯远也变了许多,嘴上虽狂,但见到对方这张脸蛋,心底似有涟漪微漾。
他忽地觉得那处颇为不对劲,套着的休闲黑裤有些异样,布料因自身反应朝前小扩了块。
他这是……有感觉了。
三个月之前,无论对方如何辱骂,甚至无意间的肢体触碰,都不做任何反应。
心里只有逗他玩儿的爽,哪会今早这般。
不对,这是清晨应该有的,和沈琼宴能有什么关系。
季斯远一时没做好面部管理,极为明显被沈琼宴尽收眼底。
他这什么表情?
这人的神情从愣怔到确信,持续变换,再之后就转移话题。
“这三个月我发你消息,你都不怎么回我了。”季斯远像个小怨妇朝下撇嘴,清算薄情汉所欠情账。
他强调道:“特别是最近,图片都不带看的。”
“……”沈琼宴无语地想走,“那图要么不是你的,要么就是假的。”
季斯远可不想放过他,仍旧高傲地分享:“我现在休息期,靠比赛也就赢了一百来万吧。你怀疑P图是吧,进账记录看不看?”
“就你?”沈琼宴两字代表态度。
但激起了男人的胜负欲,“怎么不服?IC射击全国乃至全球,我敢说第一,谁敢称第二。”
沈琼宴在脑中一顿探寻,总算有微末关于该网游的痕迹。
他不太专业,强装极懂地说:“你算啥,这游戏我了解不多,但好歹搜过,‘启逸’大神没听说过?”
“他的教学和枪法,你能比?”而后是讥诮。
季斯远乐得快趴地猛锤,想忍住笑意,却难以做到。
他首次见沈琼宴如此直接地夸奖,虽夸的是职业ID,但听此已然足矣。
“笑什么?”沈琼宴不懂他在搞什么。
季斯远觉得说开就无趣了,况且此人也不一定能信。
于是更换明确的逻辑,对沈琼宴嗤之以鼻地说:
“我能拿百万奖金,你觉得我水平和他相差多少?你啊,从小开始玩,玩十年,都打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