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为何不回话?”林瑾抬胯,将肿胀不已的龟首撞进些许,几乎将肉膜插穿。
林姝蹙眉,察觉穴中传来一丝刺痛,但在下一瞬龟首退出时,又荡然无存。
“嘶,好险,差点将阿姐插穿,”林瑾将肉根退出些许,握住露在外面的肉棒,抵住穴肉研磨起来。
“嗯啊、哈,别磨了,”林姝仰头娇喘,心中对那巨物又爱又怕,穴间淫水涓涓。
“阿姐不回来给瑾儿插,瑾儿就去周府寻你。”他抽出被穴肉紧咬着的龟首,发出“啵”的一声,穴口没了堵塞,顿时泄出大片水液来。
他气息絮乱,握着棒身将其按压在那颗花珠上,狠狠碾过。
“啊——”尖锐的快感直冲小腹,林姝竟抬着臀主动研磨了几下肉根。
林瑾见她淫浪的样子,眼尾通红。
他松开肥腻的乳肉,将阿姐的腿合拢下压,可怜的奶子被压成肉饼,从侧面溢出。
随后他握着通红的肉根插入腿缝中,俯下身子,开始释放憋了一晚的欲望。
“啊啊啊啊——”林姝推着他的肩,却纹丝未动。压着她的人儿不留余力地操弄她的腿缝,次次从肿胀的花珠上碾过,将她干的两腿直抖。
林瑾眸色黑沉的盯着面前被他干得流泪求饶的嫡姐,顶弄的腰胯却一下比一下用力,好似插得不是腿缝,而是那神仙洞。
若像他这般用力操穴,阿姐的胞宫恐怕会被他粗壮的肉根凿开,吞吐自己的龟首来。
他这般想着,操干的动作愈发用力。一时间屋内尽是“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若是有下人看到这幕,定是以为这对罔顾人伦的姐弟在夜里偷偷操穴,玩得不亦乐乎。
听那长姐的淫浪呻吟,怕不是被操开了花心,若是被射了精水,难道还要为自己的胞弟诞下畸儿来?
“在周府中,阿姐背着周公子喂我吃穴可好?”林瑾双手将阿姐的玉腿搂得极紧,“我见周府之中有座假山,届时阿姐便在其中撩起衣裙,露出浪臀淫穴,好让瑾儿将肉根凿进去。”
他喘着粗气,心中恨极这桩婚事,一根肉棒将嫡姐磨得失神浪叫,“那时阿姐可莫要叫的如此大声,若是被周公子抓着,我与阿姐是要浸猪笼的。”
“罢了,届时我就将阿姐抱起,从背后凿穴,好让那周公子看清阿姐是如何用淫穴吞吃胞弟的肉根的。”
他气息加重,已是到了极限,动作更加大开大合起来,将底下人儿的臀肉撞得通红。
“啊、哈、不是、啊啊、要尿了……”
在林瑾的囊袋抖动、终于将白浆射出时,林姝那被操开了的孔洞中,也射出一股清夜来。
二人肉贴着肉,喘息许久,才缓了过来。
次日一早,林瑾醒来,身边已没了人。
屋内有动静传来,守在门口的丫鬟霜玉便推门进来,伺候他晨起。
才跨进门,一股浓重的麝香便扑了满面。霜玉略通人事,脸颊登时泛了红。
她本就是老爷安插在少爷身边的陪床丫鬟,如今少爷也到了那个年纪。
林瑾察觉丫鬟眼神中的春水,似是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道幽光,嘴角缓缓勾起。
洗漱后,他从下人口中知晓那周奕辰又来了林府,他敛去眼中的阴沉,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