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凝还在喝茶。
她看向江寻:
“你不喜欢和她们搭话吗?再和她们聊呀!”
“……”
江寻知道燕清凝心里有气。
而且他还能清楚的知道她在气什么。
换位一下就是,你的女朋友在街上被別的男人搭訕,你女朋友非但不拒绝,还和他们聊起来的那种感觉。
很生气。
这种同感,让江寻很容易就读懂燕清凝话里的潜意思。
不许向別的女人搭话。
哪怕一个字都不行。
所以当燕清凝第一次开口质问时,他第一步不是解释,而是动手拔剑。
用行动告诉燕清凝,是我错了,我应该在她们靠过来的第一时间砍死她们。
“不对劲。”
笑声停了。
说话的是左边那个。
她脸上的媚笑淡了些,盯著江寻的眼睛,眉头慢慢皱起来:“这小子……有问题。”
中间那个也收了笑,眼神变得锐利:“太冷静了。”
是啊,太冷静了。
一个筑基后期,对著三个结丹期,明明实力悬殊到应该绝望,可他从头到尾,眼里没有恐惧,没有慌乱,甚至连愤怒都只有表面那层。
他在演。
演一场“我很生气我很拼命但我打不过”的戏。
一股不安瀰漫在三人心间。
毕竟都修炼上百年了,不可能一点警觉都没有。
她们在找上江寻之前就感应了方圆十几公里,並没有隱藏或者灵气波动强烈的存在。
“不玩了。”中间那个冷冷开口,右手抬起,五指虚握。
诡异的红光从她掌心涌出来,像活物一样扭曲缠绕,凝成一只半透明的赤色鬼爪。
爪尖滴著粘稠的光,空气里顿时瀰漫开一股甜腥的血味。
“拿下。”
鬼爪破空抓来!
速度不快,但带著某种禁錮之力。
江寻周身的空气瞬间凝固,像被浇进了铁水,动一根手指都艰难。
他没挣扎。
甚至没看那只越来越近的鬼爪。
他的视线越过紫衣女人,看向那个一直安静坐著、戴著白纱的燕清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