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爆体而亡,怎么爆的?撑的呗。
当然,身怀灵能异术者不存在这种困扰。
他惬意地玩了片刻,想起这次入梦有其目的,原地弹起。
祝衡转头:“?”
起虽起了,当着祝总的面独自练习招式实在尴尬,江锦元灵机一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切磋一下。”
假如被拒绝,就……
不等他想好,就听祝总欣然应道:“自当奉陪。”
答应得真快。
一人一貅二话不说,在梦里打、不,切磋起来。
别的不说,干架这块,江锦元自认行家里手。
纯纯天赋流,还童子功。
据姥姥说,他刚出生时挨了一道天雷却无大碍。又因生辰、出生地、父母命与先天体质皆特殊,交相呼应,雷火丰盈,成至纯火局。
现在他肩背和上臂还有雷击留下的不明显纹路呢,不知道的多半以为是纹身。
蔷薇色,细细的,枝杈般生发分披蜿蜒,末梢落在尾椎。
科学的说法是雷电击纹,利希滕贝格图形。
不科学的说法是雷火淬体炼魂,自此非凡。
江锦元的说法是因为这个都不好考公了……
虽然于考公不利,可真能打。
别家捉妖师爱用的法器里,雷击木制品是大热门,偏生能用作法器的天然雷击桃木、枣木价格高昂,主要是贵,物以稀为贵。
而他不用花这个冤枉钱,自己就是雷击人。
潭边是天然青石板,新苔松绒。江锦元足尖借力一点,整个人如雨燕般掠来,周身隐隐有电光闪烁。
却扑了个空。
发梢半长不短,扫过祝总丝质的领带,这人轻问一字:“嗯?”
那电光幽微一闪便不见了,乍一看,是祝总反应太快,半分不曾沾染。
“嗯哼。”江锦元一击不成,错身再来,右手掐诀左手作刀,次次袭向陪练,又次次被擦着衣角避过。
而他还在提速。
梦境中灵体越发轻盈,现实很多难以做到的动作,梦里可以。
攻势一步一刁钻,祝衡看着游刃有余,神色却不算轻松。
电光亮起又隐没的间隙,他感慨道:“雷火不错,有这等法力,那只未成年山魈竟值得你出手。”
“只是不错?……哈哈,生活所迫。”哪壶不开提哪壶,江锦元一脚蹬出,“干点小活至少能拿到对等的报酬。”
祝衡抬臂格挡,错开后不动声色甩了甩手腕,麻了。
借这一脚的反作用力,江锦元接连后撤数步,也不再打,笑眯眯地看他。
“这就够了?”祝衡扬眉。
下一瞬,雷光骤起,火舞银蛇。数十点雷火同时爆发,从点到线由线及面,腾起的光焰将祝衡整个困在其中。
交手时的擦身而过,本也不是为了打到实处,是要埋下这些火种。
“我空手的时候喜欢用这招,还是挺好使的吧?”江锦元很有成就感,绕着燃烧的祝总走一圈,只等他破开雷笼。
然后再走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