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哥!没打扰你吧?是这样,我们今天组了个局,去度假村那个山顶的私汤温泉,环境特好,哥,你下午要是没事,一起过来放鬆放鬆唄?”
黎景珩没有回答。
他拿著手机,视线再次垂落,看向似乎正在倾听的小雪狐。
它耳朵动了动,眼眸一眨不眨,里面全是他的倒影。
黎景珩心中微动。
“你说,我去不去?”
小雪狐大概是听懂了他的话,伸出爪子,放在他的掌心里。
他低笑了声。
这是让他去的意思,让他留在这里陪她。
电话那头的南鉞已经惊呆了。
珩哥那语气,温柔得不行了。是他幻听了吗?
难道是嫂子?
南鉞感觉自己无意中撞破了一个圈里人闻所未闻的惊天大秘密。
黎景珩重新將拿到耳边,简洁地给出了答覆,
“好,几点钟?”
问完相关信息,黎景珩掛断电话,隨手將手机放回茶几,目光落回怀里的小东西身上。
小雪狐正仰著小脸,眼眸亮晶晶地看著他。
“答应去了。满意了吗?”
这话说的,倒像是有些纵容愉悦的口吻。
玉璇非常给面子,脑袋亲昵地蹭他的下巴,又扒拉住他的领口,借力一蹬,软软地绕上了他的脖颈,变成一条狐狸围脖。
她將自己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黏糊得不得了,恨不得和他长在一起。
黎景珩身体有些僵硬。
脖颈是极其敏感和脆弱的部位,平常他绝不会允许任何活物如此贴近。
可当这只小东西缠上来时,他竟没有感到任何不適。
相反,被全然依赖的触感,让他不知不觉放鬆了下来。
因此,没有试图把她摘下来,就那么由她去了。
黎景珩重新拿起了一份文件,就著这个奇特的姿势,閒適地翻看起来。
小雪狐却不老实。
见他看得专注,她开始用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他的喉结,或挠挠他的下巴。
喉咙里也不时发出细细的哼唧声,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
“嚶~”
尾巴扫过。
黎景珩没理她。
“嚶~~”
黎景珩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文件上。
只是偶尔,当那尾巴尖挠得他有些痒,或者哼唧声太过频繁,他会腾出一只手,准確无误地找到她的下巴,用指腹轻轻挠两下。
动作熟稔,仿佛做过千百遍。
“別闹。”他低声说。
玉璇被他挠得舒服,暂时安静了一会儿,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