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捧着脸低声哭泣,早知道她就不找室友了,一个人多交点钱怎么了,不用提心吊胆不用害怕另一个人不回来是不是遭遇了不测。
年斯樾看到纪清哭,有些不知所云,他好像并没有在工作上特别为难她,改一版方案至于哭成这样吗?
沉默半晌,年斯樾开口,“纪清,别哭了。”
他虽然不知道纪清为什么哭,但是一直哭他脑袋被吵得疼。
“负心汉!我讨厌你。”纪清扔下一句回了房间。
年斯樾莫名其妙,什么情况,他做错零件事,却受到了一堆恶意。
纪清坐在床上抹干眼泪给宋菲打电话。
“菲菲,呜呜呜。”
“你咋了清清。”这是宋菲在视频里第一次看到纪清哭的如此难过,“我那个合租的新室友。”
“那个帅气实习生?”
“对,就是他,我跟你说,他一个人一声不吭跑了,我说你等下下班,我先走然后你跟上我一起走,他非不听,我给他发消息他也不回,我回家看他不在,特别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
“诶呦清清,你别哭啊,我们不理他,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下次他再不回来我们也不问他,这种人就该自生自灭。”宋菲义愤填膺的陪着闺蜜一起说教。
太坏了这个实习生,怎么能这样对纪清。
“更过分的是他一回来让我别哭,其他什么都没有了。根本没想过我为什么哭,因为谁哭。”
房子有些年头,隔音极差极差,年斯樾在另一个房间听得不算很清楚但能听个七七八八。
纪清哭是因为他没有及时回来。
纪清害怕他出意外。
原来纪清是好心的,但是他不知道,这不能怪在他头上吧。
禁止把因果强加在他身上,按照他之前的想法,没有义务领情没有义务接受。
但纪清是个……女人,她哭了。
年斯樾小时候接受母亲的教育就是,把女生欺负哭了就要道歉,没有为什么,他是男孩子不能欺负女生。
但是他这也不算欺负吧。
算了,年斯樾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给纪清发消息。
红色感叹号冒出,对方拒收你的消息。
年斯樾气的笑了下,这是谁在欺负谁。
幼稚鬼。
纪清说够了,又和宋菲聊了聊生产商找上门合作的事,“清清,你一个小女孩住在公寓还是要小心点,现在很多坏人都挑独居女孩出手。”
“没事的菲菲,他跟我合作赚钱的,这没什么的吧,我看那个人的朋友圈,夫妻生意看我一女孩子还给我涨了一千呢,不可能是坏人。”
宋菲还想说什么,纪清接着说,“我知道菲菲,你担心我,但是我相信我不会被骗的。挂了挂了,我要去洗澡了。”
纪清一出房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的年斯樾。
“纪清,我们聊聊。”年斯樾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不要,我站这你说。”
客厅的等没开,年斯樾半张脸藏在黑暗里。
纪清看不到他的脸色。
“过来。”
纪清慢慢挪过去,“啧。”年斯樾拉过纪清的手腕,纪清坐下。
“为什么哭?”
“你说呢。”
年斯樾捏了捏眉心,“纪清,我不喜欢玩文字游戏,我希望你有事直说。”
“你不回来,我担心你担心的哭了,行了吧。”纪清想着又有些生气。
“行,我很抱歉让你担心。”年斯樾淡淡的开口,听不出一丝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