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饿。”幼恩站起身。
周黎萍还想说什么,但幼恩已经转身朝厨房走去。
“张嫂,麻烦帮我把早餐打包,再要一杯牛奶。”
张嫂愣了愣,看向周黎萍。
周黎萍沉著脸,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分钟后,幼恩拎著打包好的早餐盒和一杯热牛奶走出主楼。
人是铁饭是钢,她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其实以前在南城,她经常不吃早饭。
后来被陈京年一天三顿地盯著,硬生生养成了习惯。
想起陈京年,幼恩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入学通知书。
唇角缓缓扬起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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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库门前,黑色宾利已经发动。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一半,能看见周唯音侧脸的轮廓。
她似乎很焦急,时不时看一眼手錶。
驾驶座的车窗也降著,周霖冬一只手搭在窗沿,指尖夹著烟。
他侧著头,目光漫无目的地看向主楼方向。
然后他看见了幼恩。
清晨七点,光线刚刚明亮。
幼恩从光影交界处走来,灰色毛衣在昏暗光线里像自带柔光,及腰黑髮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她手里拎著早餐盒和牛奶杯,步伐不紧不慢。
那张脸在晨光中清晰起来。
明艷,精致,像误入凡间的神女。
周霖冬夹著烟的手指顿住了。
那一瞬间,他眼前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很多年前,也是一个这样清冷的早晨,一个女人也是这样从晨光中走来,穿著素净的裙子,手里拎著布包。
她总是低著头,脚步匆匆,谨小慎微。
那是他的母亲。
幼恩和她长得並不像。
但他就是从幼恩身上,看到了某种相似的东西。
“哥哥!”周唯音焦急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姐姐怎么走这么慢啊?再不走我真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