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往他床上塞人的事不是没有过,但敢直接躺进他私人套房的,这还是第一个。
男人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按亮床头灯。
灯光柔和地洒在床上。
女人侧躺著,白衬衫的下摆卷到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深灰色丝质床单衬得她皮肤莹白如玉,半边圆润肩头若隱若现,乌黑的长髮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脸颊。
周平津站在床边看了几秒。
他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
工作忙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没遇到他感兴趣的。
但此刻,床上这具身体,年轻,饱满,勾起了他沉寂已久的欲望。
他俯下身,手撑在她身侧。
女人衬衫的领口开著,他能看见那片柔软的起伏隨著呼吸轻轻颤动。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离开房间,打电话让人来处理,但身体先一步行动。
他低下头,吻上她裸露的肩颈。
皮肤温热,带著沐浴后的淡淡香气。
他的唇在她颈侧流连,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红痕,手掌顺著衬衫下摆探进去,触到光滑紧实的大腿肌肤。
“嗯……”睡梦中的人发出含糊的咕噥,身体无意识地动了动。
这声音……
周平津浑身一僵。
他猛地抬起头,借著灯光,看清了这张脸。
睫毛很长,鼻樑秀气,嘴唇微微嘟著,睡得毫无防备。
不是那些试图爬床的鶯鶯燕燕。
是幼恩。
周平津呼吸有一瞬间的紊乱,他迅速抽身。
床上,幼恩依旧沉睡。
她衬衫领口敞著,颈侧是他咬出的痕跡。
周平津狠狠闭了闭眼,转身走进浴室。
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幼恩先是听见压抑的吸气声,然后是脚步声退开。
几秒后,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幼恩缓缓睁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摸了摸颈侧。
有点痛,应该是留下痕跡了。
她无声地笑了笑,翻个身重新闭上眼睛。
冷水从头顶浇下,却冲不散脑海里那双长腿和那片莹白的肩头,周平津浴室里站了很久,久到皮肤都起了寒意,才关掉水龙头。
擦乾身体,他没再回臥室,去了书房。
书案前,他点了一支烟,却没抽,只夹在指间任它燃烧。
烟雾繚绕中,他想起刚才唇齿间细腻的触感,想起手掌下温热的肌肤。
操。
谁他妈把她放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