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刚才绑她的那个领头男人,笑得一脸油滑奸诈。
“行,那你替她去。”
幼恩语气漫不经心:“那你把她放了。”
男人嗤笑:“你当我蠢?”
转头吩咐手下:“两个一起带走。”
校花当即低低呜咽出声。
幼恩反倒步子从容,自己往外走。
回头一瞥的空档,余光扫到人群里一个男人,眉眼斯文,是博雅那边的人,从前追过温青然。
那人眼神明显一怔,认得她,却不敢出声,不敢站出来,只想明哲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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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被带到外面。
三五个大汉围站一圈,给两人鬆了绳。
不知要带去什么地方,有人伸手就要蒙她们的眼睛。
幼恩侧身避开,抬眼看向领头的。
“你认识温青然?”
男人明显一愣,转头看她,半点不掩饰。
“怎么,你也认识那姑娘?”
顿了瞬,像是想起什么,意味不明地笑。
“也难怪,你跟她哥走得近,不过她跟她哥,可不是一路子。”
他抬手示意手下:“仔细搜身。”
校花已经被草草搜过一遍。
轮到幼恩,她先抬手揉了揉勒得发红的手腕,才慢悠悠拿出手机。
指尖捏著机身边框,飞快点了几下。
男人眼尖,瞥见摄像头一闪而过的白光,伸手就把手机抢了过去。
屏幕没解锁,什么痕跡都看不出。
他抬眼打量幼恩,语气带著几分傲慢:“怎么,想给蒋政青报信?行,你把他叫来,老子一起收拾你们。”
幼恩垂著眼,不看他,也不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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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布覆上双眼,幼恩和校花都被蒙得严实,一行人绕了好几道弯,脚步停在一扇门前。
推门进去,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
烟味、烈酒味、香水味缠在一块儿,闷得发呛,屋里人声嘈杂,笑闹、划拳、起鬨声搅成一团,满是乌烟瘴气的浑浊感。
她俩一露面,屋里所有声响骤然停了半秒。
有人上前扯下她眼上的纱布,光线猛地扎进来,幼恩下意识眯了眯眼。
睁眼的剎那,周遭响起几道男人低低的抽气声。
她也顺势看清了整间屋子的局面。
二十多號人,大半都是四五十,五六十岁的中年男人,满脸油滑世故,浸在酒色里的颓废感藏都藏不住。
正中间围著两位气场压人的中年男人。
儼然是场上做主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