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瞬间拉近。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交缠揉在一块儿,暖光落下来,映得眉眼轮廓愈发清晰。
近得只差分毫,就能贴上唇。
空气静得发黏,每一次呼吸都撞在彼此的肌理上。
幼恩呼吸也有点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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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处客厅,没开主灯。
窗外一城万家灯火,冷幽幽漫进来,铺了满地暗光。
黑豹伏在地上,敏感察觉到沙发上男人周身压著的低气压,不安地来回踱步,楼道里但凡掠过一点细碎声响,它立刻支起身子,警惕往门口扑去,次次落空。
每扑一次,陈京年的脸色就沉一分。
熬到午夜过半,男人终於给她发了条信息。
“不回来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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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蒋政青把药揉完,幼恩自己掌心反倒浸得火辣辣的。
蒋政青告诉她卫生间位置,让她去洗手。
等幼恩出来,他已经套上了薄款居家上衣,湿发也擦得七七八八,只剩发尾微润。
他望著她,语气懒淡。
“总觉得你心事重重。”
从前在福利院,她閒不住,爬墙,捉弄人,整日没个安分的时候。
幼恩隨手扯过他身上的衣服擦手。
蒋政青垂眸望著她,语气放得很缓:“有亲人还活著,本该是高兴事,要是亲人的存在,反倒让你烦心,那就不必勉强去认,不管旁人怎么说,顺著自己心意来就好。”
“哦。”
幼恩应声敷衍,目光隨意扫开,落在了餐桌那罐头上面。
她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晚上压根没正经吃东西,胃里空落落的。
蒋政青看得透亮,开口拦她:“那个开封过,放了两天,你別吃了。”
说著,伸手拿起罐头,抬手搁进客厅置物架最高一层。
幼恩:“……”
“別踮脚惦记,”蒋政青道,“要是饿了,冰箱里有新鲜菜,我给你简单做点,或是带你下楼吃夜宵也行。”
幼恩低低应了声,安分站著。
“我去拿手机。”
他前脚刚踏进臥室方向,幼恩后脚就忍不住踮脚去够架子上的罐头。
指尖差一点就碰到,堪堪悬在半空。
殊不知蒋政青根本没往里走,就倚在臥室门框上,眼底噙著点浅淡笑意,早就把她这点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瞧著她踮脚够得费劲,他才缓步走过来,抬手轻鬆把罐头放的更高。
幼恩:“……”
她回头,猝不及防,撞进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