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恢復记忆就该知道,当年把你送上操作台的人是谁,你失忆后,我试过无数次想把你拉回来。”
“你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我比谁都难熬。”
“每次看见你和张翊东走在一起,你知道我是什么念头?”
幼恩把嘴边的头髮吹开,问。
“什么?”
陈京年在她鬢角亲了亲,自嘲一笑,语气染上了点当时极致的自暴自弃,他说:“每次都想衝上去把你拽回来,同归於尽,就同归於尽吧。”
幼恩偏过脸去,语调凉丝丝的。
“所以,这就是你跟校长女儿在我面前演戏的理由?”
陈京年垂眸看她,专注得近乎虔诚。
幼恩受不住这眼神,故意往他痛处戳:“幸亏当时你没衝动,否则,我要是死了,后来哪能遇到跟你那么像的许季寒,还跟他谈了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陈京年的目光缓缓移到她喋喋不休的粉唇上,声音听不出情绪。
“要不我夸夸你?”
“那倒也不用这么客气。”
幼恩话落,他惩罚性地吻了下来。
她又气又挣,抬手就扇,他挨一巴掌,便低头再亲一次。
一巴掌换一个吻,半点不让。
她被逼得没辙,乾脆呛他:“陈京年,你能不能別这么粗鲁?吻技越来越差了——”
他又低头吻上来。
幼恩扬手再扇,字字扎心:“许季寒比你温柔多了。”
他骤然停住,张口轻轻咬在她耳廓。
幼恩浑身一僵,拼命躲闪。
他按住她:“继续说,说一句,我咬你一次。”
幼恩难以置信:“你什么时候这么无赖了?”
“一直都是。”
他面无表情,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我什么样,你不清楚?”
她咬牙,目光往他下。面一斜,淡淡开口。
“你现在很丟人,陈京年。”
他依旧盯著她,声线平稳:“所以呢?”
“別让我看不起你。”
两人沉默著平復呼吸。
良久,他轻声问:“你还喜欢我吗?”
幼恩神经猛地一抽,茫然:“什么意思?”
陈京年:“你心里,还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