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恩歪了歪头,没接话。
“你刚才说,不记得和蒋政青之间的事了?”温舟鎧盯著她,“我就在想,有没有可能,你的记忆本身就是错的?”
“以我对他的了解,如果你真的追过他,他没理由会拒绝。”
幼恩沉默良久,才轻声开口:
“所以,我才在等你帮我。”
四目相对,空气凝滯。
温舟鎧终究没再追问,身体里的酒意与燥热渐渐翻涌,他强压下不適,起身道:“刚换过被子,主臥给你睡,我去隔壁。”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转身往外走。
幼恩独自坐在沙发上,沉思了许久。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敲响。
她起身开门,温舟鎧站在门外,手里拎著一大包女生生理期常用的东西,默默递到她手里。
“拿著。”
说完,他转身便要走,可刚迈出两步,又猛地折了回来。
他俯身,一手撑在门框上,吻轻轻落在她的唇上,短暂而滚烫,隨即又上移,落在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温柔。
“晚安,陈幼恩。”
那吻像一簇火苗,烫得她心口微颤。
门被轻轻带上。
隔著一扇紧闭的门板,幼恩听见温舟鎧在门外发了一条语音,语气是全然的郑重:“老陆,帮我个忙,有个朋友记忆缺失,怀疑被催眠,你把时间空出来,我带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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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幼恩醒得格外早。
睡得並不踏实。
温舟鎧摸不准她什么时候醒,又怕她空腹不舒服,一早便叫了丰盛的早饭,全都温在保温盒里。
清一色都是温补养人的东西。
幼恩低头吃东西,温舟鎧就坐在对面,手肘隨意支在餐桌上,指尖轻抵著唇角,长腿自然交叠。
幼恩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抬眼瞪他:
“我素麵朝天的,能不能別一直盯著?”
温舟鎧眉梢微挑,语气坦然:“没化妆?”
他是真没看出来,只觉得她这会儿比平时更乾净软和。
幼恩:“……”
他又静静盯了她片刻,才缓缓开口:“你什么时候跟宋家人见面?”
“还不確定,大概下午吧。”
“我送你。”温舟鎧直接定了调。
幼恩摇摇头:“不用,我跟舍友一起过去。”
温舟鎧没强求,只沉声道:
“有事立刻打电话。”
幼恩忽然歪了歪头,眼底带著点促狭的笑意:
“没事就不能打了吗?”
温舟鎧黑眸一沉,身子微微前倾,距离骤然拉近,声音低哑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