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把车开到京城来了?”
温舟鎧没答,只上前替她把外套拉链拉到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下巴,然后拉开副驾车门。
“进去。”
她坐进车里,瞥见后排车窗的小狐狸,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刚笑完,就察觉温舟鎧偏头看她。
幼恩默默捂住嘴。
温舟鎧:“……”
车子启动,他沉声道:“下次有事直接说,不用发朋友圈仅我可见。”
幼恩哦了一声,歪头问:“给你发消息你会回吗?”
车子拐过弯。
他侧头看她一眼,沉默半晌,反问:“你说呢?”
“听著这么为难,那还是不发了。”
温舟鎧语气沉了点:“陈幼恩。”
“万一有急事你没看见怎么办?”
“打电话。”
“打电话你就接?”
“嗯。”
“半夜也接?”
“嗯。”
“凌晨喊你出来吃火锅也接?”
“嗯。”
幼恩眼睛亮了亮,得寸进尺:“这么有求必应?那再问你一件事。”
“说。”
前方亮起红灯,车缓缓停下。
幼恩偏过头,语气平静,却像一把冰锥直直扎进敏感地带:“蒋政青和宋晏臣是什么关係?”
轮胎与地面骤然擦出刺耳的尖响。
温舟鎧猛地踩死剎车。
幼恩身体猛地往前一衝,又被安全带拽回去,她默默抓紧了车门把手。
车厢里,瞬间死寂。
她缓缓侧过头,对上的,是男人眼底翻涌的薄怒。
黑沉得像要吞人的夜。
幼恩望著他沉冷的侧脸,声音平静无波。
“温舟鎧,你在气什么?”
温舟鎧目光黑沉沉地砸在她身上,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笑意冷得发涩。
“这才是你今天来找我,真正想问的吧。”
幼恩无所谓地耸耸肩,直白得没有半点遮掩。
“你知道的,我喜欢他。”
温舟鎧良久没说话,指节攥著方向盘。
许久,缓缓道:“当初在特训营,每个人都有终极任务,蒋政青最后一个,是保护一个叫宋晏臣的男孩,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只知道任务结束那晚,他跟我约好第二天见,结果消息传来,他自杀了。”
幼恩静静听完,指尖轻轻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