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莲牵著幼恩,一桌一桌挨个介绍,让她把人都认了个遍。
等眾人重新落座。
张青莲清了清嗓,淡淡开口。
“开春的月光杯比赛,推荐名额,我决定给幼恩。”
一句话落下,全场一静。
孙乐言猛地抬头,不敢置信。
周围人也纷纷面面相覷,交头接耳,有人意外,有人早听说消息。
张正善扫过一圈骚动,目光落回幼恩身上,又淡淡瞥了眼张青莲。
孙乐言猛地站起身。
“不行!比赛名额,是不是该公平竞爭?”
张青莲眉心微蹙:“乐言,你的腿,早就註定没法参加高强度比赛,至於其他人,我都另有安排。”
“那也不能是陈幼恩!”
孙乐言彻底失控,声音都在抖,“我的腿,是陈幼恩故意弄伤的!是她害我成这样的!”
幼恩抬眸,眼尾轻挑,静得像一潭深水。
张正善眉尖微压,依旧不吭声,只冷冷盯著幼恩,看她怎么玩。
孙乐言红著眼,对著一屋子人卖惨。
“我忍到现在,实在瞒不下去了,射击场那回,是她故意对我下手,是她害我成这样!”
幼恩淡淡开口。
“我伤你?我为什么要伤你?”
孙乐言刚要编词。
幼恩不给她半分余地,声音冷脆,一刀接一刀。
“不是你先挑唆房如梦,对我开枪?”
“不是你帮周唯音作弊,被博雅记过?”
“不是你在海城混不下去,被前男友封杀,才滚回京城躲著?”
一句比一句狠。
孙乐言脸色一寸寸惨白,像被当眾扒了皮。
幼恩睨著她,语气凉薄:“我说错了?”
孙乐言厉声反扑:“那你承认是你伤的我了?你敢担责吗?”
幼恩忽然笑了,笑意漫不经心。
“我可没认。”
“倒是你孙乐言,教学失当害学生残疾,这笔帐,才是铁证如山。”
孙乐言不认:“你有证据吗!”
幼恩身子微倾,目光带著碾压般的轻蔑,轻声反问。
“那你,有证据证明你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