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遥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却摸到一片温软。睁眼,秦楉君还睡着,侧脸贴着她肩窝,呼吸匀长。
苏牧遥关掉闹钟,没急着起,只是侧过身,静静看着怀里的人。
秦楉君睡得沉,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比醒时多了几分严肃。苏牧遥看着看着,忍不住伸手,很轻地碰了碰她的睫毛。
秦楉君睫毛颤了颤,没醒,只是往她怀里蹭了蹭。
苏牧遥低笑,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刚要退开,秦楉君忽然睁开眼,眼神还带着初醒的茫然。
“醒了?”苏牧遥轻声问。
秦楉君眨眨眼,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她看着苏牧遥,片刻,脸上绽开一个很浅的笑容:“晨安,遥。”
那声“遥”叫得自然又软糯,苏牧遥心口一软,凑过去又亲了亲她的唇:“晨安,君。”
两人在床上赖了会儿,直到苏牧遥的肚子叫了一声。
“饿了?”秦楉君问。
“嗯。”苏牧遥老实点头,“昨天体力消耗大。”
秦楉君脸一红,别开视线,却也没反驳。她坐起身,长发散了一肩:“我去做早膳。”
“不用。”苏牧遥拉住她,“今天我来。你想吃什么?面条?粥?还是……”
“皆可。”秦楉君说,顿了顿补充,“莫要太麻烦。”
“不麻烦。”苏牧遥笑着下床,从衣柜里找出两件T恤和牛仔裤给她穿,这总比那身古装出门方便。
“先穿这个。”她把衣服递给秦楉君,“待会儿吃完饭,带你去买几身合适的。”
秦楉君接过衣服,摸着柔软的棉质布料,眼里闪过好奇:“此为何物?”
“T恤。”苏牧遥解释,“这个叫牛仔裤。都是我们这儿常穿的。”
秦楉君学着她的样子穿上。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露出一截锁骨。牛仔裤腰围也大,得系皮带——苏牧遥翻出一条自己的皮带,给秦楉君系上时,手指不经意划过她平坦的小腹。
秦楉君身体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