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潮再次席卷,比之前更汹涌。她将头扭向另一侧,咬住下唇,血腥味在舌尖漫开。
秦楉君搁下水杯,双手捧住她的脸。“莫咬。”她轻声道,拇指抚过苏牧遥的唇瓣,将那一点血迹抹去,“疼。”
这举动太过亲密,也太过逾矩。
苏牧遥瞳孔微缩,信息素骤然暴涨。
清竹香几乎要凝成实质,霸道地缠绕上秦楉君周身,每一缕都在叫嚣着占有、标记、侵占。
秦楉君呼吸乱了一息。但她没有退,反而更近些,将自己的侧颈完全展露在苏牧遥视线中。
那里泛着健康的绯色,淡青的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
只见秦楉君的腺体正微微鼓起,散发着清冷的梅香,那香气此刻变得绵软、湿润,像雪在掌心已然融化。
她在邀请。
苏牧遥残存的理智低喘着:“不行,这是趁人之危,你才认识我不到一天……”
“苏牧遥。”秦楉君忽而唤她全名,不是“苏姑娘”,而是名姓完整的三字。
“我心悦你。”她说。
话音落下的刹那,梅香陡然盛放。
不是方才那种清冷的、若有若无的香气,而是热烈的、饱满的、带着蜜意的初梅甜香。那是Omega情动的信号,是毫无保留的臣服与邀请。
她顺势而为,伸手一把将秦楉君拉进怀中。
动作之间有些着急粗鲁,秦楉君轻哼一声,却顺从地跌坐在她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脖颈。
两人胸膛相贴,呼吸交缠。苏牧遥紧紧抱着怀中温软的身体,头抵着秦楉君的前额,喘息着,热气拂在对方脸上。
“秦楉君……”她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似的,“你现在说停,还来得及,你会不会……后悔呢?”
秦楉君抬眸看她。那双总是沉静的眼,此刻漾着水光,清晰地映着苏牧遥隐忍的模样。
她没有丝毫犹豫,轻轻摇头。
“不后悔。”声音很轻,却坚定如磐石,“此生此世,绝不后悔。”
苏牧遥呼吸一滞,最后那点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她将人搂得更紧,滚烫的唇贴在秦楉君耳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那以后怎么样,都是你自找的了。”热气拂过秦楉君敏感的耳廓。
秦楉君身体微颤,却将脸埋进她颈窝,轻声应:“嗯。”
吻落下的瞬间,苏牧遥尝到了梅花盛放时,那一点清苦的甘甜。
而后是更深的纠缠,信息素彻底交融,竹与梅缠绕攀升,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苏牧遥的手探进秦楉君的睡衣下摆,触到一片温软细腻的肌肤。秦楉君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反而更紧地贴向她,将侧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唇边。
“标记我。”她在喘息间隙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她特有的柔软与依恋,“苏牧遥……标记我。”
苏牧遥动作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