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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蟾华（第2页）

花覆面开口：“秦蟾华？”

“不得直呼先祖大名……算了，”秦子乔微微皱眉，叹了口气后到秦蟾华面前跪下，双臂交叉，“祖先，可是你的意念得知我族遭到劫难，特来点拨我们的？”

秦蟾华仿佛听不见任何人说话，仍是在喃喃自语着。

“先祖大人？”秦子乔脸上满是殷切期盼，她仰头又唤了一声，却得不到回答。

郁水意心下疑惑，索性迈步到秦蟾华面前，附耳听她的话语。

秦子乔见她这般僭越，眉头一皱想上去拉，花覆面却给仇巧秧使了个眼色，令其将她摁了下来。

良久，郁水意才拼凑出她的话。

“……月亮就要死了……月亮就要死了……”

秦蟾华双唇一张一合，仍是一副失神的模样。

郁水意远离了她站定，向几人转述：“月亮就要死了，她这么说。”

秦子乔脸上表情剧变：“这是何意？月亮怎么会死去呢？”她又面向秦蟾华，虔诚道：“先祖大人，求您告诉我吧，你要说什么。”

可秦蟾华大抵是真的没有意识，不会理睬她。

倒是郁水意俯下身扶她，秦子乔却是不肯站起，只瘫坐在地。

郁水意没法，只得撑着膝盖道：“子乔，我俩也算是在京城一同下狱共患难了，我心下有惑，不知你能否告诉我？”

秦子乔心灰意冷，却是眨眨眼，叹气道：“只要不是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你便问吧。你都知道我不是人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郁水意抬头望向身旁两人，仇巧秧也看着秦子乔，疑惑中带着一丝期待，想知道接下来的问题；而花覆面却是看着郁水意，见她看自己，笑颜弯弯，面具上夕颜花更是衬得她美醉。

“那人在京城牢狱，你说有偷儿害得你家里遭老罪，我在颂月谷内没有看出来，今日你又说你族遭到了劫难，这可是同一件事，可否说与我们听听？”郁水意又垂眼盯着秦子乔。

秦子乔点头：“不错，这正是同一件事。”

她伸手指向秦蟾华身后的石壁：“如这石壁上所画所写，秦蟾华大人是天宫玉兔，带领凡兔在此处繁衍生息，建成兔族。蟾华大人去后，本来我们也可以好好生活……可惜，在数百年前，有位神偷降世，偷走了我族的本命法宝。”

郁水意疑惑道：“本命法宝？”

“啊，差点忘了，你们不是妖精，自然不知道何为本命法宝，”秦子乔解释道，“本命法宝由天界三神所赐，通常为一物，也有特殊，像鲛人族的本命法宝乃是天神指定的人，名唤神赐君。这东西放于本族聚集地即可收集天地灵力，可供族民修炼生长。若是本命法宝丢失，这个妖族的灵力枯竭，族民的修为将无进展，甚至是衰退。”

秦子乔顿了顿：“我族的本命法器是个玉盘，亦名唤白玉盘，自它被偷盗后，小兔化形困难，大兔修炼缓慢，甚至有狐族在外想猎杀我族，实是凶险。”

她忽得喘不上气，涨红脸咳嗽着，郁水意想起秦城主曾说过她身子不好，忙轻拍她的背脊。

另外两人不语，一时间只有秦子乔的咳嗽与呼吸声。

郁水意乘机道：“所以……你到京城去，是有了本命法器的线索，想要找回来，对吗？”

秦子乔渐渐缓过来，面色平静了不少：“不错，只可惜，那日我同你分别后，其实又在京城寻找良久，但一无所获，我又觉得身子不适，这才风尘仆仆赶了回来。”

秦子乔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好，只得继续拍她的背。

月亮……就要死了？

这倒是什么意思？

郁水意脑海里忽得又闪过刚刚秦子乔方才说的鲛族，正巧姚紫源要她找到那六样东西里便有鲛鱼珠，会不会有关联？

她正欲开口详细问鲛族，却听有“嗖嗖”两声响自那才通人的石道外传来，秦子乔应该也听到了，抓着郁水意的手臂借力踉跄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