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羲和坐在楚连杰一侧,他能感受到亲父母的视线,但他没有对视,这一出戏结束,楚连杰和他母亲的兄妹关系基本也断裂了。
“走吧羲和。”
楚连杰率先离席,他不能在这里做出太多与他身份不符的感性行为,房间里只剩下亲父母和亲生儿子僵持对峙,俨然是对立面的双方都没开口。
“二位保重,我会尽到从今往后的赡养义务。”
楚羲和只说了一句话,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一声声熟悉的称呼,却再也没有出口。
不愿意理解,也不愿意支持,更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儿子,莫名相信所谓的治疗学校,到头来,只会彻底撕裂最后的亲情纽带。
(第一人称转回)
时间溜得飞快,转眼就要开学了,我哥没跟我讲,但是我看到他最近一直在打电话,字里行间都在问各类学生兼职,我知道他都是为了我,我要为了他在稳定学业的基础上学习更多的家务技能。
听着好像有点难,一碗水比较难端平,可是跟我哥比,这又算什么?
只是…
午夜或者凌晨,当我从睡梦中惊醒,意识尚处模糊不清的时刻,哪怕我哥就在旁边,我却仍有一种强烈的错觉,我会觉得我依然在芳菲书院,我哥在我对面的上寝,可不管我怎么喊疼,他都不会理我,留我一人孤独陷入迷惘的循环。
几天前我说过,只要我哥能醒,我才不管他为什么不理我,但是现在…
我是变心了吗?
……
八月二十七号晚上,楚羲和再次回到了我们身边,他明天就会飞往加拿大,在那边开始自己的大学生活,我也学会了几道不算复杂的菜品,和我哥一人一个交叉着来,摆满了最大的餐桌。
“漫漫,把筷子分好,垫子垫一下。”
“好,你端过来吧。”
我哥掐着大概的时间,将最后一道红烧鲈鱼端上桌,果然,门铃在这时候响了。
我跑到门口,望了望猫眼,开了门。
“楚哥!”
“哎,哇!”他哎完又哇,“烧这么多!”
“我哥说你去加拿大,就没这么多好吃的了。”
“那肯定啊!”我哥笑笑,“不过比英国好一点。”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最后美餐一顿。”
……
我哥烧的菜真好吃,虽然他们都说我做的也好吃,但我觉得和我哥没法比,没想到吃了一年粗食的我们胃口都变大了,几盘子菜就着饭全部吃干净了。
“哥,我去洗碗!”
“不要,漫漫你放着,哥晚上洗。”
”没事。”我可得帮我哥分担家务,“你们聊,我洗完来找你们。”
“漫漫最棒了。”我哥过来亲了我,“那我们去阳台喽,有需要喊哥。”
“好~”
我端着一堆碗去了厨房,再拿了块抹布把桌子擦干净,把所有的碗都打上了洗洁精,忽然想起没放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