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浴室里传出水声。
安妮顶著一头凌乱的鸡窝髮型坐起来,循声看向浴室。
乔舒面无表情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已经洗漱过,也冲洗掉了一身的酒气,吹乾了头髮。
动作利索地换回自己的衣服,她把长发隨手一挽,扎了个简单马尾,与昨晚那个喝多了酒哭哭啼啼的女人判若两人,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对劲。
一万个不对劲。
“既然醒了,还不起?”
安妮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刚六点。
“这么早?”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
“不早了,你不回家准备早饭吗?”
“要回的。”
安妮爬起来先伸了个懒腰。
昨晚睡前洗过澡,她快速刷牙洗脸,换好衣服,跟著乔舒下楼退房。
全程乔舒一言不发,沉默得有点异常。
安妮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气场不太对,忍不住多嘴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
“可你昨天晚上……”
“正好顺路,我先送你回世纪繁都。”
乔舒打断闺蜜的话,专注开车。
安妮只能硬憋著心中疑惑,不打扰司机开车,她知道乔舒是个不能一心二用的人。
车子开到世纪繁都,她下车,目送乔舒驱车离开。
回到何一楠家,她匆匆忙忙地走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食材,准备早饭。
然而,早饭做好,她敲响何一楠和安钦的房门,没有一个人回应她。
何一楠早上爬不起来,能理解,休假期间何仙姑每天都在赖床,但安钦不该还没醒啊。
她又敲了敲安钦的房门,依旧无人应,於是她一把推开门。
房间內空无一人,床上的被子铺得平平整整……
安妮微怔,隨即心头涌上一股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