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嘉珩,薄承洲点了支烟,起身离开餐厅,走向一楼茶室。
男人单手插兜,步伐稳健,即使身上有伤,腰背依旧笔挺。
乔舒盯著他的背影,想起什么似的问:“陈医生今天来帮你换药了吗?”
男人叼著烟回头,唇角一勾,笑容带著一丝痞气,“上午来过。”
“你不回房间?”
“老婆先回,记得把床暖好。”
“……”
乔舒抿紧双唇,一时无言。
当著长辈的面他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撩拨她的?
脸皮真的厚,一点都不害臊。
目送男人走进茶室,她心里有点纳闷。
一个伤患不回房间休息,大晚上的莫非还要泡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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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喝了茶,他睡得著觉么?
看出她心中疑虑,何曼蓉笑著说:“承洲晚上一般不喝茶。”
“那他去茶室做什么?”
“有事跟我聊。”薄启山插了句话。
知子莫若父。
薄承洲的一些行为,做父亲的再懂不过了。
他睡眠不好,中医给他配过养生茶,很助睡眠,睡前他总是习惯性泡上一壶喝。
薄承洲这个时间往茶室跑,显然是有意为之。
“我去听听那小子又想整什么么蛾子。”
他笑著起身,朝茶室走去。
薄承洲已经烧上一壶热水,见父亲来了,他將手里的烟灭在菸灰缸,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姿態慵懒道:“中医的养生茶喝著怎么样,真能助睡眠?”
“还行,睡眠质量確实比以前好一点。”
薄启山关上茶室的门,坐到薄承洲对面,略显疲惫地靠在沙发背上,问道:“有事找我?”
“你真是我亲爹。”
“臭小子,有话直说。”
薄承洲也没拐弯抹角,直言:“给温泠调个岗吧。”
“她又惹你了?”
“如果可以,给她n+1让她离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