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和安妮一大早看到未接来电,以及网上的热搜,回拨何一楠的號码,接听电话的人却是安钦。
两人爬起来洗漱,路上买了几份早饭,赶到医院病房时,安钦守在病床边,坐在一把椅子上,而病床上,何一楠趴在枕头上,睡得正香,一只手还紧紧握著安钦的手。
女人脸上的妆全花,模样惨兮兮的。
她差不多守了安钦一晚上,天快亮的时候坚持不住,趴在床边睡著了。
安钦一醒,她抱著安钦哭了一会,困了就趴在安钦怀里安心地睡。
安钦不好和她躺在一张床上,觉得不合適,索性把病床让给她。
乔舒和安妮对视一眼,有些诧异。
“你们两个到底谁住院?”安妮问。
安钦尷尬挠头,“我住院。”
“那怎么……”
“老板好像一夜没睡,让她睡会吧。”
安妮自觉放低了说话的声量,“昨晚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一点意外。”
“什么意外?”
“闹肚子,吃了几片肠胃药,结果药是过期的,来医院洗了一下胃。”
安妮听完,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把弟弟从头到脚一阵打量,“你没事吧?”
“我身体这么壮,能有什么事。”
安钦看了一眼熟睡的何一楠,沉默片刻,又对安妮说:“姐,你们回去吧,等老板睡醒我就办出院,你记得通知其他保鏢过来,另外回家以后,检查一下药箱,看看哪些药过期了,赶紧扔掉。”
免得再发生误食。
“你真没事?”
“没事,你们回吧。”
“早饭……”
“一会吃。”
安妮犹犹豫豫的,到底是拎起两份早餐,拉著乔舒走出了病房。
乔舒驱车,把安妮送到世纪繁都。
“要不要上去坐坐?”
乔舒想了想,摇头。
薄承洲说要把洛阿姨请回来,但没说哪天,她决定回家等著,而且昨晚喝太多,她有些头痛。
“早餐你带一份,回去记得吃。”
“好。”
目送安妮拎著一份早餐下车,步入单元楼,乔舒將车开起来,返回枫林苑。
到了家,她拎著早餐到餐厅,填饱肚子,回楼上洗了个热水澡,本想睡回笼觉,可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