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我老公的事。”
老太太没再多问,掛完电话,立马把封砚的详细地址发给乔舒。
穿好衣服,乔舒开著车直奔封砚家。
她按响门铃,不多时,封砚来开了门。
见到她,封砚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依旧一张冷峻的脸,歪头示意客厅的沙发,“承洲睡著了。”
“他因为什么心情不好?”
乔舒进屋,边走边问。
“他今天刚知道自己从小视作榜样的父亲,年轻时候不但出轨秘书,还有一个私生女。”
乔舒本来带著怒气而来,听到这话,脚步不由怔住。
她回头,诧异地看向封砚,“你说他爸……”
封砚无奈点头,“这对承洲来说打击不小,主要是他知道真相,也没法把真相说出来,一旦说出来,整个家都得散,压力全在他一个人身上。”
“你別怪他不回家,他失魂落魄一整天,根本不敢以这种状態见你。”
乔舒默默点了一下头,走向沙发。
男人盖著一条毛茸茸的毯子,侧身蜷在沙发上,即使睡著了,眉头依旧紧锁。
她走近些,闻到男人身上浓烈的酒气。
“他喝酒了?”
封砚:“我陪他喝了一点,故意灌了他几杯,让他好好睡一觉。”
茶几上放著三瓶空的红酒,两人高脚杯。
这可不是喝了一点,灌了几杯……
“他的伤还没好,你不该灌他喝酒。”
乔舒语气带著几分责备。
封砚嘆了口气,“他平时发泄的方式,是到拳馆打拳,如果我不把他灌倒,你猜他的伤会不会裂开。”
乔舒:……
“既然你来了,那你陪著他吧。”
封砚两手插进兜里,迈开长腿走向玄关,拉开门走了出去。
“你去哪?”
封砚头都没回,“给你们腾地儿。”
他关上门,溜了。
由於喝了酒,他车也没开,出了小区,在路边拦住一辆计程车,直接去了撞球俱乐部。
店是在他名下的,他出於兴趣,开了这家俱乐部,雇了专人看店,平时他和朋友经常约在这里打球。
俱乐部有一间他的专属休息室,很安静,不会被人打扰。
他本想今晚就在休息室凑合一晚,然而,到了地方,还没往休息室那边走,他便听到一个爽朗的笑声。
女人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