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她身上很清冽的酒香,薄承洲慢慢把火气压下去,在封砚驱车离开后,他把乔舒扶上库里南副驾,帮她繫上安全带。
车子开起来不久,乔舒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听到薄承洲有些恼火的声音:“十分钟前,你盯过封砚的屁股。”
他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乔舒一怔,睁开眼睛诡辩,“我没有。”
盯了也不能承认。
再说她只是替安妮確认一下,表哥的屁股到底翘不翘。
她就看了一眼。
挺翘的。
薄承洲希望自己看错了,可事实是,封砚弯腰上车的那一瞬,乔舒那双带著几分醉意的眼睛,盯得直勾勾。
“是老公的屁股不够翘吗?”
薄承洲语气酸起来,“不盯我,盯別的男人?”
“封砚是我表哥。”
“他是公的。”
“……”
“你说明天有事,是什么事?”
乔舒没瞒著,“工作上的事,应邀参加一场品牌时装秀。”
“时装秀?”
“嗯。”
“应谁的邀?”
“聿泽。”
听到这个名字,薄承洲顿时无法淡定。
“他什么时候邀请的你?”
“就温泉酒店遇到那天,是我想去时装秀。”
薄承洲沉默,一句话都不再说。
车子开到枫林苑。
男人下车,不等她,甩上车门,大步走上台阶,开门进屋。
乔舒晃晃悠悠跟在后面。
“薄承洲,我头晕。”
男人不理会她,换了拖鞋,径直上楼。
“薄承洲。”
乔舒大声喊他。
男人停在楼梯上,听到身后传来薄怒声,“你在生什么气?我只是参加一场时装秀而已,为了公司今后的发展。”
他回头,自上而下看著站在一楼客厅的乔舒,“你想参加时装秀,可以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