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绿草是不是疯了?我从你姐夫那弄来的五十万现在连个影都见不到!
你现在跟我说你还要两万?我俩在国外是卖货,不是印钞!”
这位贵妇人就差一巴掌扇到马华的脸上,也就是捨不得手里的翡翠戒指。
看著手举在半空,马华缩著脖子,眼珠一转就看向麵馆后门。
“二姐,其实还有个招,咱这条街就数这家麵馆抢咱们生意!
只要使点小手段,到时候这些客人不就全来咱们的福居阁了!”
刚抬起头,马华就发现一只手抓到他的头髮上,差点拽下来几根头髮。
“三儿,你脑瓜里是不是除了干坏事就没別的招了!
我回来顶的可是侨商的身份,监察、税务,哪个不是重点关注对象?
我只有一个要求,一个月之內,我要是拿不到两万块钱上飞机,等我下次回来,你就等死吧!”
手上用力一拉,直接把马华拽了个趔趄。
那贵夫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回去,马华表情凶恶,刚想吐口口水,就见那贵夫人回过神来。
“还不回去?你那大人物要是还赊帐,就別怪我让你把脸丟尽!”
“是是是,我这就过去!”
看著马华逐渐远去的背影,张援朝也不禁摸了摸下巴。
整条街的客流就这么多,绝大多数都是医护人员以及病人家属。
福居阁顶著富丽堂皇的招牌已经开始卖起病號营养餐,可一份就要二十多块,啥家庭都吃不了几次。
所以大部分人都来面对面麵馆吃一碗烂肉麵,有肉有面,也比医院食堂卖的好。
“张,面给你搁哪啊?”
身后那声尖嗓门快速传到仓库门口,也把张援朝嚇了个激灵。
“来来来,搬后面来,库房里面有地方。”
初春的几场雨下的时间有点长,但因为降温,让麵馆门前的不少客人都选择进来吃一碗热汤麵。
樊秋生已经连续干了半个月了,他也想休息一天,可入座的食客可不会等。
“秋生,一会去后厨剥几颗葱,都是南边的老乡,就好这一口。”
刚进来的几个客人点名要吃手擀麵,樊秋生还没有擀麵杖高,这活只能让张援朝亲自动手。
“秋生,你小子去哪偷懒了!”
连续几次招呼声都没有回应,但手里的活不能停,张援朝只好动作快一点,几刀下去,就切好了麵条。
刚把麵条扔进锅里,他就衝进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