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木门被一脚踹开,锁匙断裂,掉在地上滚到那贵妇人的脚边。
马华正按著范秋生的手放在桌上,手里高举著羊角锤。
屋內两个人都张大嘴望著门口的张援朝,窗外的闪电也把他映衬出恶鬼模样。
“姓马的,你的死期到了!”
拧腰送胯,张援朝高举长棍,脚尖一蹬直接踢到马华的肚子上。
“小张,別犯傻!”
话音还是被家具碎裂的声音盖住,门外的人都默契地抽起了烟,没人去看屋內。
“大,大,大兄弟,这事跟我没关係,全是马华自己的想法!”
身旁的贵妇人也看清楚张援朝眼底的血丝,生怕这位杀神下一步就把矛头对准自己,畏畏缩缩地朝著门外走去。
但没走出两步,就被身穿制服的男人按住。
“这人疑似参与拐卖儿童,先押到车上,过来两个人跟我过去!”
此刻的张援朝也不管马华会经歷怎样的制裁,只是抱起正在大哭的樊秋生。
“师、师父,你別不要我,我跟你好好学!”
“放心,咱回家。”
刚出门,刚刚那个男子掐了掐樊秋生沾满鼻涕的脸蛋。
“兄弟,多谢了。”
“客气,你带著孩子先回去吧。”
接过邻居递来的伞,张援朝就往麵馆走去。
被警察架起来的马华好像是不小心把水壶弄撒了,裤襠湿了一大片,身上除了木头渣滓就是灰,甚是狼狈。
路上的人们看到怀里的樊秋生,一个个都鬆了一口气。
坐在门口的付红霞正呆愣愣地望向天空,太阳也撕裂云层照到水洼上。
“小姨,我回来了。”
听到那稚嫩的嗓音,付红霞猛地回头,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天空慢慢放晴,街上各家店铺也陆续开门,警局的工作人员做好笔录后就告辞离开。
张援朝还想留几人在这吃口饭,但他们还要回去继续审讯马华和他二姐,就没必要在此久留了。
找了一上午孩子,张援朝都有点脱力。
付红霞已经和厂里请了假,中午就在这帮著端面,厨房里的自然就轻鬆不少。
“援朝,你可要好好教这孩子手艺,就算以后小成打算揽下麵馆,也不能让秋生没了去处。”
“你就放心吧,我可不只是秋生姨夫,还是他师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