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茶水,张援朝把茶叶又吐回到杯子里。
“直觉。”
“那你还不如说是有歹人指使。”
“嘿,还真没准!”
07年的国庆节,面对面麵馆装上了一台新彩电,比之前的大头电视不知道薄了多少倍。
往后的一个月,那些等著检查单的病人都愿意来这点上碗面,看著许三多腹部绕槓,吃麵也有了力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辈子张援朝比上一世对张成严格了不少,本来应该高考后去打工的张成竟然在金川的大学读上了法律。
谈了个对象,平时不总回来,张援朝也清净不少。
“师父,电话!”
“来了!”
电视正看到精彩桥段,张援朝一步三回头,把电话线拽到头也要站在电视机前。
“喂,谁啊?”
“张叔,我,卫民!”
是粮油店那小子,他爹早就退休了,还是像之前一样的骨关节病。
“有事说事,我正看电视呢!”
“我爹这两天要去盛京做手术,你那边白面和油够不够用几天的?
等个一周我就回来了!”
“够用够用,让你爹注意身体。”
把座机放回原位,张援朝就又坐回到沙发上,他上辈子可没这么閒能看电视。
这一世秋生自己能担起来厨房里的绝大多数工作,让他也能清閒不少。
差不多二十分钟之后,电视就挤进来了gg,坐在沙发上的食客们也都发现碗里的面都坨了,只好大口吃完准备离开。
张援朝也把围裙脱下,卷一卷就放到脑袋下面准备睡觉。
但樊秋生却拎著油桶走了过来,铁皮桶边走边响。
“师父,没油了,你刚才跟没跟卫民说送来几桶油?”
“仓库还有两桶。他爹去做手术了,应该够用到他们回来。”
翻身脸朝內,困意也快涌了上来。
但脚步声像是打雷一样越来越近,樊秋生也疯狂摇晃他的肩膀。
“不对啊师父,那两桶不是油,是白酒!”
“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