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秋生你忙你的,这些就够了!”
两个小碟子摆在桌上,两杯白酒已经倒满。
自打进门之后,张援朝就感觉这傢伙有点怪,但说不出来。
“今年咋回家这么早?”
“找到下家了,有家卖鲜花水果的看上我那屋子了,也省的我把冰箱卖了。”
“不早说,哪天的车票?”
“今晚十一点半,硬座,到家也快天黑了。”
张援朝喝了一口酒,味道没有上次好,但还是含在嘴里细细品味。
朱甘倒是不介意这傢伙抢跑,夹了一口猪肚送进嘴里。
“嗯,味道不错,你拌的?”
“不是,秋生拌的。要不是我放不下这些顾客,早就把店转给他了。”
咂了口酒,辛辣的口感让朱甘眼睛都眯到了一起。
“不再坚持坚持了?”
“这两个月水电费都赚不出来,还不如把房子租出去。”
“我感觉,你要是再坚持半年兴许就把对面挤下去了。”
“坚持不了,这活就交给你了。”
一杯酒喝得很慢,直到包子铺的老板娘过来,两人才把最后一口喝掉。
桌上的花生米还剩几粒,临走之前就被朱甘直接倒进嘴里。
其中一粒还掉进围巾里了。
“要不我送你去车站?”
“我直接给你买票给我送到老家唄!”
摆了摆手,两夫妻一人一个行李袋,就坐上了去往火车站的计程车。
这么看,整条街就又回到只有两家饭店的光景。
包子铺的招牌是元宵节之后拆下来的,没事还总会有老顾客询问这家老板是不是换地方经营了。
透油大包子还是有一群资深的爱好者,但他们要是早点来,估计还能吃上一年。
红梅快餐也把隔壁盘下来了,少了一家竞爭,原本的座位就更拥挤了。
“张老板,新年好啊!”
“新年好新年好!徐老板今年发大財!”
徐红梅带著两瓶罐头进了门,还是山楂的。
付红霞今天一早就走了,说是单位来了审计,忙得很。
张成还在楼上学习,今年中考,自然要好好学习,虽然成绩没多好。
“坐会徐老板,要不要来碗麵条?”
“不了不了,早上吃得晚。
张老板,您这价格是真实惠啊,怪不得客流一直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