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的七月中旬,一个普通无雨的夜晚。
刘甘这位准父亲已经早早等在產房外面,身后的父母焦急地踱步。
“哪个是孩子父亲?”
“我是我是!保大!”
“保什么大保大,我是问你待產包带没带,產房要用。”
刘甘直接把背上的包递了过去,他在网上买了四套待產包,家里、两人的车里,甚至公司都放了一个。
但是这一切都没像刘甘想像中那般慌张。
破水、阵痛,一切就像是教科书上记录的那样,顺利前往医院生產。
只是从十二点推进產房后,就再没了消息,刘甘望著產房门上的手术中三个大字心中愈加紧张。
凌晨三点二十三,產房內就迎来新生儿的啼哭,四位父母都踏实地坐在长椅上。
“吕默家属在不在?女孩,六斤四两六。”
护士推著婴儿车从產房走了出来,坐在长椅上的四位老人也都齐齐起身,看向这位小婴儿。
可刘甘只是简单看了一眼后就朝著病房里面望去。
“护士,我老婆呢?咋没一起出来?”
“马上了,就在后面。”
“爸妈,你们先看著点孩子,我等等小默。”
没用上五分钟,吕默就被推了出来。
刚生產后的虚弱是难以掩盖的,除了被晾在一旁的爷爷姥爷外,剩下三人都凑了过来。
“孩子呢?”
“她爷爷姥爷管著呢。老婆,你现在咋样?”
“咋样,当然不咋样,你自己生个孩子试试!”
一句话直接让刘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但还是把准备好的名字说了出来。
“女孩就按照咱俩之前商量的,就叫未晞,东方未晞。”
养女孩倒是很幸福,刘甘害怕妻子太累,一个月嫂,两个保姆,只要是能花钱解决,绝对不会让妻子太累。
第一次说话是在刘甘一次下班回家。
本来就是日常把孩子抱起来再亲一口,没想到胡茬直接把孩子扎得会叫爸爸。
“老婆,等孩子上幼儿园,咱俩出去转转唄,公司那边也有小马。”
“到时候看,现在小希离不开人。”
可这个念头提起之后,刘甘就再也没出过金川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