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朱槿自己也知道干活,马燁也可以放心回去睡觉。
可刚准备回屋,却听见院外传来剎车声。
三个中年人刚从一辆白色小轿车上下来,看到马燁在这,为首的高个子中年人也抬手招呼道:
“小燁,起得挺早啊!”
“孙叔,有事进来说吧。”
拉开院门,孙叔就拉著两个中年人坐在院內的石凳上。
“这次来是找你办点事,这两位你叫刘叔和刘婶就行。
这位是马燁,別看他岁数小,在这方面入行可比我都早。”
双方轻轻握手,孙叔就开门见山。
“你刘叔的儿子前天晚上突发急性心梗倒在工位上了,本来按照正常流程,走完手续就可以下葬了。
但是你刘叔刘婶昨晚都梦见他们家孩子坐在工位上写写画画,怎么叫都不应,嚇得不轻,就找到我了。”
作为本地城隍庙祝,初一十五都会在庙內主持科仪,整个金川市老一辈都知道这號人。
遇到一些科学上解释不了的事,人们都直接去找他。
但刘叔本人並不擅长这些,能当这个庙祝,也是组织任免的。
“行,不是什么麻烦事。
进屋聊吧,大早上的外面也凉。”
將二人请进屋內,孙叔却没跟进去。
走到马燁身旁,將一个厚信封塞到他的兜里。
“朱槿开学要交学费了吧,你师父师娘不在,我这个当叔的也不能不管。
城隍爷也从香火钱里支出一些,就当是给你们两个预支的工资了。”
信封很厚,塞到兜里沉甸甸的。
孙叔拍了拍马燁的肩膀,探头又对著屋里说道:
“老哥哥老姐姐,你们俩在这沟通吧,我还要回庙里,还有不少工作。
你俩的事就放心交给小马,我这大侄技术强,心肠也好。”
转身离开小院,孙叔也没回头再看上一眼,开著那辆白色小轿车径直离开。
“不是孙叔,这附近不好打车啊!”
马燁还是没追上车,只好先回到屋內。
茶壶里的水还热著,捏了两撮茶叶扔进壶里,马燁也学著师傅的样子做到太师椅上。
“刘叔刘婶,到这就不用担心了,把您家孩子的事详细说一下,我想想处理。”
一个白布小包放到木桌上,两位中年人双手颤抖,但还是一起把扣子解开。
茶壶也在此时响起尖锐的声音,但没能掩盖两位家长的悲伤。
“这是我家小甘的钢笔,还是刚上大学的时候我送给他的,这么多年,他一直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