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徐红梅进去了?”
“消息挺快啊,山里面都知道了!”
“我是在山里,又不是在月亮上,隔三差五我也到镇上买报纸。
这么大的新闻都传到春省了,要知道这样我都想再回来卖包子了。”
夹了一口牛肉,细密的纹理並未使用太多调料,光是牛肉的本味就已经足够好吃。
看著墙上的七八张奖状贴在菜牌旁边,诚信经营、亲民实惠等形容词就挨著特价面旁边。
“回来唄,我一个人在店里也挺无聊的,你要是回来,咱俩也能没事还喝酒。”
“算了,我在老家养了一群小猫,我走这几天都想回去了。”
屋內的陈设又换了新,朱甘总说这家麵馆除了菜价不更新,其他东西月月更新。
没办法,毕竟系统奖励的东西就那几样,往出卖都困难。
把杯里的柏子仁含进嘴里,张援朝除了尝到酒味外还能感觉到一点甜味,用力嚼碎,油脂和酒香一同迸发。
“这次待几天啊?”
“不確定,应该快回去了。”
“那就在这住唄,反正小成还没回来,你就在他房间住。”
“你这老不羞还想著占便宜啊,让我睡你儿子的床。”
屋里的两人哈哈大笑,酒杯在空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喝醉后的两人也都聊起最近几年的事,但大部分都是张援朝在说,毕竟光是张成就够他吹一下午了。
其实还有一点就是朱甘的话有点扯,什么百年灵芝千年人参买了不少钱,张援朝只当是他在说胡话。
毕竟灵芝可是一年生,撑死大半年就烂了。
白酒见底,两位好友也靠在沙发上。
“老朱,要是上辈子能碰见你就好了。”
“咋好了?”
“说不出来,就感觉很对脾气。
不对啊,重点不是我说有上辈子的事吗?”
张援朝把搭在沙发上的围裙拿过来扇风,挨著暖气喝酒太热了。
他这身纯白的厨师服已经成了店里的招牌,反正一年到头就这一身,基本就不会脏。
“那有啥的,上辈子就上辈子唄,这辈子过得舒服就行了。”
“確实,这辈子真的爽坏了,不用为钱发愁,两个孩子也让人省心。”
“死而无憾了唄?”
“死而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