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说,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我不想动刑。”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昨晚一直在那个小牌子里待的好好的,就好像听到什么东西,心里就像搞些破坏。
不由自主地从小牌子里飘了出来,看你们两个在那躺椅上,本来就是想靠近瞧瞧,没想到被一股吸力拽了进来。
我也不想在这呆太久,但是出不去啊!
一直在那傢伙周围转悠,想去別的地方,就像是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把我挡的严严实实的。
无论垫多高,都翻不过去,只能看著那傢伙幸福的陪著老婆孩子。。。”
金线勒的够紧,秦庆有刚散发出的一丝黑气又消散在虚无中。
马燁也大概明白怎么回事,要是化解的怨魂足够可控,以后兴许就能少用几个纸人。
“行了,我大概了解了。
以后,没我的允许,禁止靠近!”
“我知道了。”
一阵光芒闪过,两人一魂也都跳出了极乐世界。
睁开眼,马燁没看见秦庆有的魂魄,估计已经回到槐木牌了。
朱槿很自觉地端起茶壶一饮而尽,薑茶暖身,让甦醒后还有些哆哆嗦嗦的小姑娘缓过来不少。
“呦,你们两兄妹挺厉害啊,都没用我出马!”
一道声音突兀地从房间角落里传了过来,直接把朱槿手里的紫砂壶嚇得脱手。
地面上,清脆的破裂声和碎片一同出现。
“乔爷!你干嘛啊!”
这紫砂壶还是別人送个他们两个师父的,据说还是官窑的手艺。
可就算是再好的手艺,也没办法復原了。
“不好意思啊小槿,我忘了你这孩子不禁嚇。”
“谁也不禁嚇啊!乔爷,你得赔!”
刚从窗户跳进来的金子三世看到这边满地狼藉,连爪子都没朝这边伸,绕著就走到水碗边上。
猫粮还是昨天的,刚在剧本杀店混了跟香肠,自然看不上乾巴巴的猫粮。
“我这来一趟还搭进去点钱,等我回去让小孙给你买个一样的。”
“买是买不到了,城隍爷在世的时候,这东西也刚出窑。”
“啊!那我上哪给你搞去!”
虽说赔不起,但乔坤还是捲起袖口帮著把残片归拢到一起。
薑茶洒到地面黏糊糊的,要是朱槿手速慢点,以后谁来踩,脚底都嘎吱嘎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