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出去旅行,要么孩子生病、要么吕默有事,要么公司缠上更大官司。
总之十多年都困在金川市了,一年过得比一年都快。
只是每个初一的夜晚,他总感觉周围有个黑色身影,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他也和马燁提过几次,但也没什么效果,吕默也当这傢伙是岁数大了有飞蚊症。
直到刘未晞大学毕业,本以为让她去公司之后就能让夫妻俩退休,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带了个男朋友回来。
“爸,这是我大学同学。”
“不止吧?”
自打这位大学同学进门,刘甘就越看他越不顺眼。
名叫赵方衢,没个正经工作,只是开了家剧本杀店。
“爸,別瞎说,人家就是家在附近过来转转。”
“別拿你爹当老糊涂,我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
要是开店赚不到钱,在马叔手底下挑个投资助理干也行。”
“人家是有理想的年轻人!”
话题无疾而终,只留下两个老人坐在沙发上。
自从去年,刘甘就已经把全部精力放在小院里了,大平层改成女儿的名字,平时就把两间小院休整一下。
吕默还能经常去公司转转,在家里也没什么事,老夫老妻平时少见几面还能保持激情。
没过冬天,女儿的恋情还是没瞒住这个老父亲。
“老伴,要不让女婿去公司吧,咱俩也该退休了。”
说起这话的时候,吕默正在沙发上敷面膜。
这么多年,刘甘也没见自己的妻子脸上留下太多岁月的痕跡。
“隨便,把婚期定下,咱俩也能退休。”
“还婚期?那小子上次来就带两瓶茅台,也是对待老丈人的態度?”
抚平面膜,吕默在沙发上翻了个白眼。
“人家就是普通家庭,別用你的標准要求人家。
咱们也是从普通家庭过来的,只要他对咱们小希好,就別太高要求。”
新年来了两次,刘甘也接受了这位女婿,把婚期定在当年七月初,据说是吕默找风水先生看的。
这一次,他从撞门的新郎变成等著敬茶的老丈人。
这一次,刘甘换上一身水蓝色的大褂,小希看过父母当年的婚礼录像,也选择白色的玫瑰铺满整个大堂。
“老伴,你这次紧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