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燁不敢独自察看,端著相框就走到客厅。
“刘叔刘婶,这相框后面应该是封信,我不能擅自打开,还是您二位先看吧。”
双手递过去,马燁也没再看房间內的其他东西。
只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他也没必要去厕所再看了。
坐在电脑桌前,静静地等两人看完信纸。
这次,两位父母並未再落泪,表情从一开始的疑惑变成释然。
“马先生,这封信给你看一下吧,或许有用。”
接过泛黄信纸,马燁只是扫了一眼,心中还是吐槽一句。
“现在还真有纯爱党啊!”
金川市的晚上吹著海风,马燁把西服外套脱下后就搭在肩上。
老两口本来是打算请这位小先生吃个晚饭,但听他说家里还有人等著他,就没强留。
分別之前,还是问起最关心的事。
“马先生,城隍庙的孙先生说你在做法事方面和其他人不一样,除了调查外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不需要做什么,每天还是按照习俗在灵堂焚烧纸钱就好。
最晚三天后,我就会给二位答覆。
这段时间,您二位好好休息就好。”
公交车还在运营时段,三人也在公交站点分別,刘叔將妻子支开后,就把一个白信封递了过来。
“刘叔,现在我还没干什么,收钱太早了。”
“您能帮我们两个看到孩子的另一面,已经让我们很满足了。
在那方面,我们两个其实不太了解,今天这一趟,已经缓解一半心病了。”
但马燁还是没收,他师傅说过,把工作做好再收钱也是对客户的尊重。
“刘叔,我家里有规矩,实在是不能收。
这次只需要一千五,事成之后再收钱。”
將信封塞回到刘叔手里,马燁就三步並作两步跳上公交车,生怕这位老先生把钱硬塞到他手里。
“我回来了!”
拎著两盒炒燜子,马燁轻轻推开房门。
躺椅上的少女已经打起呼嚕,一旁的桌上摆著一个新做好的柳木牌。
似乎是闻到马燁手上的香味,刚才还歪头的少女悠悠睁开眼睛。
“不是,我等你这么久,就拿回来两盒燜子啊!”
“咋了,不爱吃啊?那我就自己吃了!”
没等朱槿起身,马燁就准备把两盒燜子合到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