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容离开,张秀麟便大了胆子,靠近穆菱,打算来些不经意的触碰撩拨。
他那张冷漠的脸始终保持一本正经,这也是他诱惑女人的秘诀。
拿起一根针,张秀麟便扎了下去,结果不知为何竟然扎在了自己身体的穴位上。
顿时,半边身子一阵麻木,张秀麟想要拔掉针,手指却抖得根本抬不起来。
“张大夫,您这是得了什么病吗?”
穆菱故意调侃的望着他,看着他原地颤抖。
在穆菱的控制下,张秀麟又拿起一根针刺向了自己的身体。
这一次,他将自己扎得口眼歪斜,面目立马丑陋了几分。
小容端着一盆热水进来,被吓到了,一盆热水都泼在了张秀麟的身上。
“张大夫,您这是怎么了?”
一会儿功夫不见,怎么就抽风了?
“小容,快去叫人,我好害怕!”
穆菱话音一落,小容便大喊大叫的出去了。
满身是水原地抽风的张秀麟又不受控的拿起一根针刺向了自己的身体,便听到他的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开始翻滚叫唤,疼的他扭曲的脸更加扭曲。
“哎呦……哎……”
张秀麟的嘴里发出一些听不太清下的音阶。
小容带着几个家丁赶了回来,穆菱立马喊道,“快抬着张大夫去找大夫,他突发恶疾了!”
家丁手忙脚乱的将人抬出去,刚走出院子,便听到张秀麟开始不间断的放屁。
屁很臭,他们差点将人给扔了。
大街上,很多人看到被抬着走漏着臭气的张秀麟都怔住了!
“那个真的是意气风发的张大夫?”
“天啊,快看张大夫走过的地方,那黄色的印迹是什么……”
张秀麟虽然身体抽搐无法动弹,但他头脑很清楚,自己不仅不受控制的连环放屁还……一泻千里了!
一辈子的人都丢完了,以后怎么还有脸见人?
勾搭过的那些女人,又会怎么看他?
张秀麟懊恼不已,明明只要拔掉他身上的那几根针就能解决问题,这几个傻子非要抬着他走街窜巷。
更让他想死的是竟然还和一个暧昧女子对视了,那个女人也很漂亮,两个人已经暧昧拉扯了一段时间,拉过手也抱过了,准备亲吻的时候被突如其来的病人打扰了。
现在好了,他亲眼看到了对方捂着鼻子,对他一脸嫌弃。
不想活了!
几个家丁将他抬回了他的药铺,丢给伙计便快速离开了。
他们这一路上不知道吐了多少回,这会儿都精疲力竭,好在回去以后,穆菱给他们每人补助了五十两银子,还放了三天假作为补偿。
张秀麟身上的针被拔掉以后,
恢复如常,躺在床上休养了好几天。
他怎么都想不通当时为什么会将针扎到了自己身上,这事太邪门。
而且三针都扎得那么准,绝对有问题,难道是穆家那位小姐有问题?
张秀麟对穆菱没了暧昧的心思,敢让他出丑,那就别怪他无情了!
他很快便弄好了药,打算生米煮成熟饭,让穆菱一次受孕,不得不嫁给他。
身体恢复后,他便硬着头皮再次登门要给穆菱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