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下,因果金线烧掉了过半。
苏亦青喉头一甜,剧烈地咳嗽了几下,好半天才终於缓过来。
她蹙眉捡起掉落到地上的铜钱。
铜钱沉甸甸的,背面那些符咒纹路在灯光下泛著幽幽的乌光。方才用因果金线將其封印时,能感觉到里面有怨气极重的什么东西,被层层符咒锁著。
她眸光沉沉地望向金蟾,神色微冷:“你做了什么?”
金蟾一个激灵,立马大喊冤枉:“我也不知道啊!从我诞生之初,这东西就在我嘴里了!我要是知道这玩意这么凶,怎么可能一直留在身边?”
“大师明鑑,这真不是我故意搞出来的事情!!”
苏亦青盯著它看了片刻,金蟾的样子看起来確实惊恐至极,且灵体也受到了极大损伤,几乎都快跟貔貅一样虚弱了。
不像是说谎。
沉默片刻,她只能按下心头疑惑,暂时將那枚铜钱收了起来。
顺便又往金蟾摆件上多缠了几层因果金丝。
“老实点。”
--
接下来的几天,苏亦青一边办理开店所需的手续,一边养著小貔貅。
148號太久没有营业,各种证明办起来格外麻烦。
工作人员看著那些泛黄的、盖著陌生公章的產权证明,一脸狐疑:“姑娘,你確定没拿错?这些证明看著比南门巷子的年纪都大了!”
苏亦青:“……”
她也不知道那远房亲戚是怎么搞的。
好在最后总算办了下来。
开店的前一天,苏亦青请人来做了个新招牌。
乌檀色的底,金漆描出“因果铺”三个大字。
招牌下掛了两盏小灯笼,融入南门巷子古色古香的氛围里,总算看起来不那么冷清阴森了。
门口的小柜檯上,小貔貅蹲在角落里,两只前爪扒著柜檯边缘,好奇地看著来来往往的行人。
之前的店主人留下了不少古董,苏亦青没打算换营生,正在整理货架,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號码。
她接通电话:“餵?”
“苏大师!”那头传来潘涇激动的声音,“是我!潘涇!申芳芳的丈夫!”
苏亦青挑了挑眉:“潘先生,有事?”
“有事有事!”潘涇连声道,“我老婆昨天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让我们拿了些保胎药回来,说再迟点可能就落胎了!大师,您今天有空吗?我们想过去当面道谢!”
苏亦青想了想:“下午吧。下午我有空。”
“好好好!我们下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