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里的小黑影忽然贴上她小腿,冷意从脚踝钻到膝盖,又往上……
七只小手按在她腹部,一点一点往里摸索。
林晚梔嚇得半死,一下子蜷下去。
“我说!”
她喘了两口,“陈总。云澜私宴背后的老板。秦曼叫他陈先生。”
赵哥抬头:“全名。”
林晚梔抖著摇头。
“我只听过一次……好像,好像是……陈启。”
客厅里的声音全停了。
赵哥沉声:“记录。林晚梔供述,云澜私宴实际控制人疑似陈启。”
苏亦青继续追问。
“何建新在这些事情里面,是什么角色?”
“何建新管医院那边,陈总管挑人。秦曼负责带我们请牌,安排供养时间,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都是秦曼发消息。”
苏亦青:“母牌名册。”
林晚梔手指抠著地板,指甲翻起一点血。
“我没见过完整的。但秦曼有备份,她怕出事,留了两份。”
赵哥追问:“在哪。”
林晚梔喉咙滚了一下。
“我手机里有个云盘连结。密码是我的生日,二级密码七一三零九。里面有供奉名册。”
话刚出口,证物托盘里的手机听筒缝里挤出声响。
七个孩子一起哭了起来。
林晚梔脚下的影子被哭声牵动,黑影往外涨开,金丝被拉得发出嗡鸣。
苏亦青的手指在发白。
“它们被当成钥匙了。”
她抬眼,看回林晚梔。
“你现在还想说自己只是被骗的?”
林晚梔哭音效卡住。
手机里的哭声更响。
林晚梔脚下七个小黑影忽然齐齐转头,看向门口。
门缝底下的黄纸已经铺进来一整片,纸面红线纹路更明显了。
门外传来极轻的、含混的声响。
“……妈妈。”
林晚梔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別找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