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铺檐下的风铃碎了,铜片散在门槛边,明明没有风,其中一片铜片却自己碰了一下门框。
叮的一声。
听得程特助抱著防震箱站在门口,脚底钉住,不敢再往前。
防震箱里也传出一声响。
咯。
像是指甲顶著铜面,在那里抓挠。
程特助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顾总,它又动了。”
顾沉渊从后面走上来,示意安保接过箱子。
两个人刚抬起来,脚步同时一沉。
明明已经干透的漆面,被什么东西撑开了,裂开几道肉眼可见的细纹,红色的油漆顺著箱缝漏出来。
“站住。”
青玄一身白衣站在门槛內侧,碧色眼珠盯著箱子,鼻翼动了一下。
“这东西吃过人,不能进后院。”
程特助小声问:“那放哪?”
顾沉渊举手机给青玄看:放前厅。
青玄瞥了他一眼,侧身让路。
两个安保把箱子搬进去,放在前厅正中。
灯头全部朝著墙面,確保没有一束光对著箱体。
——程特助提前按顾沉渊的要求布好的,镜子需要视线,那就不给它视线。
青玄扫了一圈这布局,视线落回箱子,竖瞳里满是疑惑。
“这玩意闹出什么乱子了,你们要这么紧张?”
还不等程特助开口,箱子里的声音突然停了。铁锈味压过香火味,让整间铺子的温度低了几分。
楼梯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小念赤著脚站在最下面一阶,抱著灼灼,小脸发白:“里面有黑屋的味道。”
青玄三步过去把她抱起来,手掌遮住她的眼。
“別看。”
小念攥住他袖口,声音发抖:“它在叫三號。”
“叫什么都別应,听见没有?”
“可是它一直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