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现代防盗门安静立在屏障另一侧。
门框边缘泛著冷白的光,门扇右上角有一道很浅的凹痕,像被硬物磕过。
书房里是十二年前的灰尘。
旧木、残墨、枯死的纸张味,屏障那头渗过来的却是消毒水的气味。
两股味道搅在一起,让人舌根发苦。
顾沉渊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认得那扇门。
警方给过清心堂西侧通道的照片,监控里也出现过同样的指纹锁。
那道凹痕,角度、深浅、位置,一模一样。
苏亦青抬手,指尖金丝重新放出。
这一次她没碰屏障中心,只让金丝沿著边缘往外探。
金丝贴上去就被吸住了。
屏障表层的阵纹在金丝附近避开,又很快绕回来,把那缕金色细线围在里面。
苏亦青指尖轻轻一压。
推不进去。
金丝嵌在屏障膜层里,往里走不动,往外也拔不利索。
跟上一次的结果一样。
顾沉渊看到了她指甲盖泛出的青色。
沉默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掌心的温度压在她冰凉的皮肤上,纯阳之气沿著腕骨一点点渡过来。
热意渗进来的一瞬间,手腕上的金丝颤了一下。
屏障表面围住金丝的阵纹,在纯阳之气抵达时散了几分,像覆在玻璃上的雾被手指抹开。
嵌在膜层里的金丝,鬆动了。
她低声道:“別动。”
隨后趁著阵纹散开的间隙,驱使因果金丝重新往前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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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往里推进半寸。
她手腕上的红色印记跟著暗了一层,暗到几乎和皮肤底色齐平。
指尖有不受控的细微震颤。
她睫毛颤了颤,神色未动,继续往里探。
金丝穿过屏障表面时,书房里的空气发出细细的嗡鸣。
就像两处空间被同一根线牵住,绷到了最紧的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