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小念从凳子上跳下来,灼灼差点掉地上,她一把捞住塞进怀里,另一只手去拽苏亦青的袖子。
“姐姐你流血了!嘴巴在流血!”
苏亦青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看了一眼指腹上的血,顏色淡得发粉。
“没事,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
小念的嘴唇抖了抖,眼泪啪嗒砸下来,落在灼灼的棉布脑袋上。
“姐姐骗人。”
苏亦青低头看她。
“姐姐每次说没事都是骗人的,上次也是,上上次也是。”
小念抽著鼻子,声音越来越小。
“小念都记得的,每一次都记得。”
苏亦青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抬手揉了揉小念的头髮,手指的温度比平时凉了不少。
小念把脸埋进她的膝盖上,灼灼被夹在中间,棉布脑袋歪歪斜斜地露出一截。
“姐姐你不要离开小念。”
苏亦青的手指在小念发顶停了一下。
店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小念的抽噎声和外面偶尔驶过的车声。
过了很久,她轻声开口。
“不会。”
小念仰起头,泪眼汪汪的。
“拉鉤。”
苏亦青伸出小拇指。
两根手指勾在一起,一大一小,小念那根胖乎乎的,使了很大的劲,勾得紧紧的,好像一鬆手人就要没了。
苏亦青任她勾著,另一只手掌心按在膝盖上,指尖蜷进了掌心里。
那根因果金丝上的防护不是普通禁制。
那是天道体系內部才有的权限封锁,因果执簿使一级的职权,才能在命卷底层设下这种级別的反追溯屏障。
改林思语命卷的那个人,不只是手段高明。
他有权限,正儿八经的天道系统內部权限。
“姐姐。”
小念鬆开小拇指,揉著眼睛。
“嗯?”
“你刚才闭著眼睛的时候,手腕上的线在动,动得好快好快,然后突然就不亮了。”
苏亦青把袖子往下拉了拉盖住印记。
“你看到了?”
“嗯,有一下变得特別暗,比昨天暗好多。”
小念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