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说得懂事,有出息的都不像你了!”
“嘿嘿,人总是要长大的。”
长大总要付出些代价!
譬如……九千两!怀夕心好痛。
下意识搂紧他的腰,将脸埋得更深。
她忽然这般亲昵,穆长风身子微颤,再难克制,翻身便覆了上去,深深吻住她。
天边未亮,他便已起身赶回军营。
怀夕浑身酸软,如散了架一般,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玉漱和惜羽早已等在门外,听见动静就冲了进来。
“侧妃,何时画呀?”
怀夕勉强撑着身子起身,低哼一声,
“哎呦!”
腰酸得像要断了,昨夜那人实在太过折腾。
从来到走,一夜未眠。
玉漱与惜羽见状,心里顿时了然,忍不住哈哈笑出声。
“王爷已疯魔了。军营据咱们王府近百余里,他连夜赶个来回,怕是马都要累死了!
王爷如今,可是离不开你!”
正闲聊间,惜羽惊呼,
“哎呀,小丫头还在桶里泡着!”
几人急急跑去浴房,小青葵正乖乖坐在浴桶里玩水。
“你们也太心急了,何须如此用水泡她,图已在我心里,一会儿用过饭,自会画出来!”
怀夕记忆力实在惊人,不过一柱香功夫,已把那副诡异的图画完。
惜羽拿着比对,毫无二致。
“侧妃,你真乃神人也!”
众人都很是佩服。
再看小青葵,怀夕随手扔给她的九连环、鲁班锁等机巧之物,她通通拆解开,堆在一处。
“这才是真神人!”
怀夕迅速把往日系的那些高难度绳结扔给她。
小丫头两三下就全解开了。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怀夕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九千两,没打水漂,我买到宝了,早晚赚回来!”
玉漱叹气道,
“这丫头,哪儿都好,就有一点不好!”
她把怀夕带到下人房里,翻开小青葵的被子。
稀里哗啦掉出一大堆东西。
各色首饰、好吃的糕饼、好看的木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