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医很快过来了,小心处理了伤处。
“没大碍,养几日便好了!只是不便走动,实在要动,可以借助拄杖!”
送完徐太医,容棣叫住灵芝,沉下脸问:“谁让你去那里找我的?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灵芝不敢看她,只说是随便打听的。
“娘娘知道此事吗?”
灵芝摇摇头。
容棣面上松快了些,但依旧心内惴惴。
在黑暗里做事的人,是不允许有软肋的。这是当年安白蕊教他的第一课。
这几年为了掩盖软肋,他几乎走遍了皇城每个角落,设了无数暗局,做了许多龌龊事。
收服小春子就是其一。他一直感激涕零的救命之恩,不过是容棣的局。
就怕,纸终包不住火。
一下午都不安,安白蕊和往常一样,只不过很多事都指使他去做,灵芝倒闲的很。
晚间也没敢出门,伺候安白蕊用了饭,又抱她回床榻上。
他想跟她正面谈谈,又觉得瞒了她许多年,实在开不了口。
清了好几次嗓子还是咽回去了。
“容棣,本宫要洗脚!”
“好,我去叫灵芝!”
“不,你给我洗!”
安白蕊抬头斜睨着他,仿佛抓住了他不为人知的短处,理直气壮。
容棣被她盯的瞬时软了声气:“好!”
安白蕊的脚,莹白如玉,倒是好看。容棣只敢用浴巾轻拭,丝毫不敢用手触摸。
安白蕊看他局促,似笑非笑道:“你又在敷衍本宫。这样洗能洗干净吗?难道你嫌弃本宫?”
容棣赶紧单膝跪改双膝跪,“娘娘赎罪,小的怎敢触及娘娘玉体!”
跟着安白蕊这些年,她几乎没让他跪过。她说“男人跪多了,就堕了风骨,挺不直腰杆!”
所以在容棣身上,看不到内侍的影子,反而像个世家公子。
静心教养了这些年,琴棋书画、布局筹谋样样精通,卓卓如高山之松一般的人物,如今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子,竟然隐忍着跪下了。
安白蕊心如刀割。
“你走吧,让灵芝来!”
容棣温顺的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容棣一直没出门。安白蕊身边离不开人,把他使唤的如陀螺一般。
他找人通知小春子,解下梨树上的红绳,就告诉惜羽不要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