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子哀叹一声:“因为,我年轻时荒唐,也曾雇佣乾门杀手,以致酿成大错,悔之晚矣!”
每次提起过去,师父都会伤心。白芷赶快转移话题。
“葛姐姐进去一会儿了,也不知道找到师兄没有!”
两人都隐隐担忧。
葛二娘探了好几处有可能关押人的小屋子,都没有。现在只有一个中厅了。
匪帮的中厅都是议事用的,整个大厅烛火通明,没有人声,却是呼噜声震天。里面的人喝的人事不醒,躺的满地都是。
真是蠢!
葛二娘心里暗骂。这样毫无警惕心的匪帮,遇到稍强一点儿的敌人,都会溃败。
她又把工具房等一个个挨个寻过去。终于在一个马棚里发现了被五花大绑的石头。他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葛二娘急急探了鼻息,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活着。
这是什么情况?他不是被土匪虏了来吗?怎么在这帮活阎王的地盘,还能睡的打呼噜,心真够大的。
亏外头两人那么担心你!葛二娘狠狠弹了石头一脑崩,疼得他终于呲牙咧嘴的醒了。
“哎呀疼死了,是哪个缺心眼的打我?”
葛二娘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石头一看是葛二娘,激动地语无伦次。
“葛……葛……二娘?你活过来了……”
她吓得一把捂住他的嘴,
“嘘,小点声!你怎么会被抓上山的?”
石头正要一五一十把情况学一遍,突然天降大网,把两人罩个严严实实。
还没等她们反应,一堆刀已经架脖子上了。
二当家的哈哈大笑,一脚踩在马厩上。
“臭娘们,还真当我们是群没脑子的莽夫呢?告诉你,我们能在这山头盘踞这么多年,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葛二娘浑身无力,抬眼问,
“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附骨毒?”
“就在你给那个冬瓜解绳子的时候!怎么样?没想到吧?哈哈哈哈哈!”
一群土匪围着他俩嘲笑,葛二娘气的急火攻心。
抓了多年的鹰,最后被鹰啄了眼睛。她也太过轻敌太没把几个匪徒放在眼里了,如此下场,只能怪自己。
三当家的横刀就要抹了石头的脖子。
“臭冬瓜,敢骗我,说能治老大的病,把他带来却束手无策。看不不把你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石头吓的大喊,
“我没骗你,这病以前我看师妹治过的!是你不让我用药,也怪不得我吧?”
三当家一听这话,更是气不大一出来,上去一脚踹翻了石头。
“臭冬瓜,你当我们没文化都是傻的?你要给我们大当家喂五朵云,人人都知道那是毒草,吃了要死人的,你小子按的什么心?”
“可是我师妹就是用五朵云治的!”
三当家根本不想听辩解,认定他是个骗子,举起刀就要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