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我师父白童子!”
葛二娘冲白童子点头致谢,快两年没说话,声音无力而沙哑:“原来竟是鼎鼎大名的白童子老先生。江湖上传闻您已经……今日竟得您所救,葛二娘他日必要报您大恩!”
白童子哼笑一声,“我老头子土埋半截了,用不着你报答。要是实在想报答,你就报答我这徒弟吧!
要不是她跪下求我救你,我才不会揽这活儿呢!这一年多,她把你当娘一样照顾的无微不至,你那么点小恩小惠,她竟然当成天一样报答,真是个傻丫头!”
白芷害羞的扯了扯白童子的衣服:“师父……您少说两句吧!”
葛二娘微笑道:“真的是天意,我无心之举,竟然救了自己一命!小丫头,你叫什么?”
“师父给我赐名白芷。”
“好,白芷,既然你用了一年时间救我,那我葛二娘愿意为你驱驰一年,怎么样?”
白芷慌乱的摆摆手,“我哪里敢,再说,也没有什么需要姐姐帮我做的事!既然姐姐醒了,就可自便!”
“没有需要我做的事?”葛二娘意味深长的一笑:
“我要是没记错,你们好像是三个人吧?怎么如今只剩两人?”
白芷沉默了。
“你们想去救他吧!手无缚鸡之力,怎么救他?白芷,你需要我!”
“嗯,葛姐姐,我需要你!不过你刚苏醒,我们要马上出发,你的身体真的受得了吗?”
“白神医,让我短时间恢复精神,您可以做到吧!白芷,去村里问问,买两匹马,咱们马上走!”
马匹已经跑到极限。
似乎能听到后面散碎的马蹄声,石头的心狂跳不止。
今天应该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石头又挥一鞭,他不敢停,能为师父师妹多拖一会就是一会儿。
突然间,不知怎么回事,马儿一个踉跄,带着整个马车轰然倒地。石头被狠狠甩到一边。疼得一时难以动弹。
眨眼之间,几把寒光闪闪的大刀已经伸到他眼前。
不知从哪里平地冒出几十个蒙面大汉,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瞪着他。
一看不是那几个锦衣男人,石头竟然有些放松。
“各位好汉,你们拦我做什么?”
“做什么?哈哈哈哈哈……”
一帮人都大笑起来。
其中一个最魁梧的走过来,粗声粗气地吆喝:“小子,你说做什么?绊马索的滋味好受吧!这条路可是我洪运帮铺垫的,你从我路上过,不留下点什么吗?”
石头不解地说:“这不是官道吗?怎么成了你家的了!”
用刀指着他的一个土匪啪一声扇了他一个嘴巴:“死乡巴佬你顶什么嘴?我们三当家说是我家的那就是我家的!别废话,把身上值钱的都交出来,要不,就宰了你!”
一路追踪来的男子早就到了。一个黑衣人问打头的锦衣人,“少庄主,咱们上吧?把那老头揪出来杀了解恨。”
锦衣人摇了摇头,“蠢货!那老头要是在车上,早就下来了。他们估计半路就跑了,我们上当了。
这帮人是当地土匪洪运帮,杀人越货无恶不做。他们也不讲什么江湖道义,劫了财也会灭口的!这小子死定了。咱们没必要在他身上耗费时间,继续找那老头要紧,让他们狗咬狗吧!”
石头摇摇头,“大哥,我身上没有值钱的,你想要值钱的,马车上倒是有一些银子。你们拿走吧!”
二当家示意一个土匪去车上翻,果然翻到了。
“二哥,今天好运气呀!”
土匪们个个喜气洋洋,今天可宰到一只肥羊。
看拿到了银子,三当家偷偷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石头一眼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