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有必须要死的人!这是最后一个!”
容棣坦荡看着他。
萧齐叹口气,默默让开了。
他太理解容棣的选择,遇到这种事,没疯已经够好了。姑娘死的太惨,惨到把那些人挫骨扬灰都不能解恨。
这种时候,容棣还能保持理智没杀孙得禄,只是掘了他家祖坟,已经是他对王爷最大的忠诚。
暗夜里,长街空无一人。
容棣披着黑色的斗篷,慈悲目如今盛满冷冽寒光,长身玉立,嘴里随意嚼着东西。
那是惜羽给他晒的柿饼,很甜。
惜羽说,她故乡是有满山柿子树的地方。
每到晚秋,红彤彤的柿子就会挂满山野,特别漂亮。
被拐子卖到荣府后,她已经记不得家乡的一切,却唯独忘不了那片柿子林。
总有一天我要回去的!
容棣笑她异想天开,果然一语成箴,她永远也回不去了。
找到这个拐子,颇费了一番功夫。他没想到数十年前一桩买卖,如今还能有进益,高兴的合不拢嘴。
拐子长了一双令人厌恶的老鼠眼。
“大人,荣贵妃说要再多赏赐我银子?”
容棣看着他的脸,笑得阴恻恻。
“是呀!”
老鼠眼笑得满脸开花。
“以后但凡娘娘有吩咐,小人一定肝脑涂地!”
“是吗?”
容棣沉静地笑,
“那正好,娘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办!附耳过来!”
男人赶紧凑上去。
只见暗夜里寒光一闪,男人像条死狗一样扑通倒地,胸前插了一柄尖刀。
容棣蹲下来,嗖的拔出刀,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血,
“狗东西,去地底下肝脑涂地吧!
所有伤害惜羽的,都要给她陪葬,一个也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