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凉,脚好凉!”
边说边转到前面,光脚踩在穆长风的鞋上。
像只树懒挂在树上。
借着月光,怀夕脸色透红,醉态酣然。
葫芦空了,她全喝了?
穆长风只觉得又气又好笑,说了一口,她竟然喝了一整瓶酒?
怀夕开始来回摸索,毛茸茸的头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不舒服,不舒服……”
穆长风气的推了她一把,她竟然无知觉的向后倒去。
吓的他又搂回她。
“手不许动,再乱摸,把你爪子给剁了!”
穆长风发狠低声威胁,语气不善。
突然出声,把怀夕吓一跳,
“嚷什么?我在摸枕头,不是在摸你!”
穆长风没办法,只好拎起她,先把她扔上床。
“你是谁呀?怎么在我床上?给我滚下去,不然报警抓你哦!哦,不对,我就是警察,我来抓你……”
一边胡言乱语,一边把穆长风压倒在床上。
并试图反剪手控制他。
穆长风强压怒火,一脚把她踹下床,又兜头扔给她一条被子。
“睡脚踏!”
怀夕撅着嘴从被子里钻出来,一脸的不高兴。
“凭什么?我不要!一天好日子也不让我过是吧?你个大坏蛋!”
声音越来越大,还骂上了,穆长风急的赶快跑来给她后颈一掌。
打晕了事。
忽然听到窗外传来夜枭的叫声,一声长一声短叫的很怪异。
有暗器划破夜空的嗖嗖鸣响声,纷乱的脚步声,不绝于耳。
不一会儿,苏茗轻轻敲门,“爷,得手了!留了一个去报信!”
“连夜审,必须审出来!不招就把他们皮扒了!”
“是!”
终于解决了。
穆长风这才回到床上休息。
天还没亮,苏茗就来唤穆长风上朝。
丫鬟端水进来给他洗漱穿衣,被他赶出去。
“以后你们只在外间伺候,不许进来!”
多年习惯,除了心腹,穆长风不信任何人。
正忙着,有人幽幽一叹。
“王爷,你被人盯上了是吧?”怀夕好奇地压低声音。
竟然把她这个醉鬼忘了。
不知什么时候,她竟然又爬到他床上,一只手撑着头,怡然自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