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结束了,我和雪儿的生活又恢复了日常的规律,周中的时候上课,上自习,逛校园,周末的时候逛商场,看电影,偶尔还去一次剧本杀或者桌游吧。
王学长去xx实习了,实习前夕他的手机不知道怎么的就找不到了,好在手机卡还能重新办理,实习的公司也给他配了新手机,唯一的遗憾就是旧手机上,雪儿的照片和录像再也找不回来了。
不知道他会不会在那个城市上下班的时候,期待着再次遇到雪儿。
嗯,至少雪儿上学的时候是不可能啦,不过她暑假回家的时候估计就要小心啦,要是被王学长偶遇到,为了维持“乖巧却又有暴露癖的学妹”的人设,她大概又得乖乖跪下,让学长重新调教成专属性奴了吧
大家可以猜猜雪儿的家乡是哪个城市,大约从我们学校到雪儿的城市,当年的时候动车大约九个小时。那个城市的冬天不算冷,好吃的特别多。
周五的晚上,我和雪儿正在逛一个平时不常来的商场,我们牵着手,穿梭在人流之间,她今天穿得既简单又撩人:一件奶白色针织开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里面是一条性感的黑色低胸吊带裙,布料轻薄,跟雪儿胸前露出的白皙形成强烈的对比。
脚踩一双细带高跟凉鞋,修长的双腿上包裹着浅灰色的连身打底裤,在性感的连衣裙下加上了一层清纯的伪装。
其实针织开衫下的这条真丝吊带裙裙,是雪儿为晚上准备的战袍,她的包里还有一条黑色的开档丝袜呢。
我们在商场里找了一家的西餐红酒屋吃晚饭,人不算太多。
选了一个比较靠角落的卡座坐下后,我们先点了一份牛排,海鲜饭,还有沙拉,点完单我看向桌子对面的雪儿,她今天没有化妆,但依旧明艳照人,长长的睫毛,杏眼微翘。
小巧挺直的鼻梁,带着一丝樱桃红的嘴唇饱满诱人。
白皙的脸庞如同玉器一般精致,还有胸前迷人的景色,那精致的锁骨,饱满的雪白,和若隐若现的深深的乳沟。
我忍不住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老婆,你今天真漂亮。”雪儿嘴角带着笑,眼睛弯成月牙。
她起身绕过桌子,直接坐到我身边。
她把下巴搁在我肩上,头发扫过我的脖颈,带着熟悉的发香,在我耳边吹气:“老公今天怎么嘴这么甜啊……”
这时候服务员把沙拉端上来了,雪儿拿起叉子在盘子里挑着自己喜欢吃的蔬菜,忽然笑着对我说:“老公,今天社团排练了一个新剧本,社长拉着我和他演夫妻……”
我挑了一下眉:“嗯,什么样的夫妻啊?”
她好像看穿了我在想什么,抿着嘴对我说:“当然是……白天我做饭给他吃,晚上我伺候他睡觉的那种夫妻啊……切,想什么呢,那可是在舞台上……嗯,其实我有点喜欢的是一个大二的小男生,他演暗恋我的邻居弟弟,然后英雄救美,哼~”
我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呢?”
雪儿喝了一口水,睫毛扑闪扑闪地看我:“他根本不用演,平时在社团看见我就脸红,排练的时候眼睛黏在我身上都舍不得挪开的。我走到他跟前和他对戏,开始的时候他都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她说到这儿,自己先噗嗤笑出声。我低头凑近她耳边:“那暗恋你的学弟跟你有没有亲密戏啊?”
她脸颊有点发红,却故作大方,声音带着点撒娇:“快落幕的时候,我的角色会主动拥抱他,然后我们会通过借位,装作接吻的样子,但其实就是亲亲脸那种,舞台上嘛。”
我追问道:“只是亲脸嘛”
雪儿说:“我说,我有男朋友,不能随便亲别人,不然男朋友会吃醋的。嘻~社长还说这是为了艺术。嗯?老公,你觉得雪儿要为了艺术献身嘛?”
我假装考虑了一下:“唔……那如果是为了艺术的话,别说亲脸了,脱光了亲全身老公也不会吃醋的!为了艺术嘛~”
雪儿忍不住笑了:“切,你确定不是打着艺术和表演的名义,想看雪儿被人占便宜?”雪儿停了一下,调皮的说道:“你要想看的话,就来看我排练吧……好好看看你女朋友如何全身心的投入的去演别人的情人,被别人摸的……”
“啊~老公”雪儿的讲述被我的咸猪手打断,我的手滑进她的大腿间,隔着裤子摁在她柔软的缝隙上,摁的雪儿忍不住娇喘了一声。
我说:“一会回家把今天排练的细节都讲给我听好不好?谁碰了你,谁抱了你,你跟谁练习吻戏……我全都想听!”
雪儿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拽出来,“嘻,先吃饭~”然后站起身回到对面的座位上,开心的叉起一块刚端上来的牛排,眼角带着可爱又好像是阴谋得逞的坏笑。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听见身后的卡座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虽然卡座之间有直通天花板的隔板,私密性很好,但说话的男人就坐在我正后方,说话的音量也不算小,我隐约听得清清楚楚:“……一会你就去坐在吧台那边,手机拿在手里,等我的信号。别往我这边看,点杯酒,就装作一个人来喝酒的。然后我的学生肯定会选你让我做示范。等我走过去说完开场白,你就抬头看我一眼,带点警惕,演的真实一点,别太容易上钩。”
“知道啦,然后我装作被你勾搭成功,当着他们的面跟你回家。”一个女人慵懒的声音,听上去蛮成熟的。
男人咳了一声:“今天来的三个都是大学生,第一次线下课,对我卖后半程的课很关键,你可别演砸了”
女的轻笑到:“放心吧,这又不是第一次。”
男人又嘱咐到:“裙子别撩的太高,自然点,他们要觉得是真的搭讪成功才肯掏钱续课的。”
女的打了个哈欠,听声音好像是站起身来了:“行,我去吧台等你信号了。”
卡座这边,雪儿看我愣神,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嘘”我抬手示意她过来,她立刻从桌子下面滑到我这边,然后凑到我耳边,睫毛扫过我的脸颊,嘴唇亲吻在我的耳廓上,声音软得像羽毛:“老公,你在干嘛,听墙角嘛?”
我侧过脸亲了他一口,在她耳边小声说:“隔壁好像是要进行PUA教学,雇了个女的当托儿,让女的坐在吧台那边,这个男的要在他的学生面前,表演一场成功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