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学生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眼镜男的眼镜都掉了,啪嗒一声砸在桌上。
男人感受着手掌下的大腿肌肉微微紧绷,满意地勾起嘴角:“算,特别乖。”
雪儿这才抬起眼,眼神里带着点讨好:“那……你高兴了吗?”
男人笑了:“高兴。一会带你去个更好玩的地方。”
雪儿问:“去哪儿?”
男人说:“附近有家酒吧,环境比这儿好,音乐也舒服。我们去坐坐。”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你要是不想去,就在这儿继续喝。”
雪儿做出一副犹豫的表情,没有说话。
男人也不催,只是静静看着她,手指伸进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摩挲,感受着她两腿间的湿热。
过了好久,终于,雪儿抬起头,轻轻点了点头:“……好。”
男人笑了,抬手叫服务员买单。
三个大学生争先恐后的要替曾经的“老师”,现在眼中的“大神”买单。
但男人依旧坚持付了钱,然后拉起雪儿,朝门口走去。
雪儿路过我这边时,侧过脸,眼底水光潋滟,冲我眨了眨眼,像在说:老公,鱼上钩了喔。
男人领着雪儿和三个学生穿过商场侧门,拐进隔壁两条街的一个三层小天街。
天街里的商户并不多,入驻率也就百分之三十,在二楼拐角处藏着一家酒吧,我跟雪儿上个月来过一次,我跟在后面二十多米,等他们进去了,才推门跟上。
酒吧里光线昏暗,空气里混着威士忌的焦香和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舞池中央的十几个身体随着慢节奏的蓝调轻轻摇晃,光影从旋转灯球里洒下来,像细碎的金粉。
我扫了一圈,看见他们坐在舞池边的一圈棕色沙发里。
男人坐正中间,雪儿紧挨着他,身体微微侧向他,吊带裙的裙摆卷到大腿上段,雪白的皮肤被霓虹灯染成流动的紫红色。
三个学生挤在对面,脖子伸得像待喂的雏鸟。
我绕过舞池,在他们的沙发区后面不远的一张圆桌旁坐下,点了杯威士忌。从这里看过去,那圈沙发尽收眼底。
服务生端上一排龙舌兰和几个杯子。男人拿起一杯递给雪儿,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手背。
雪儿接过来,抿了一口,然后很自然地靠回他身上,不是西餐厅那种试探性的倚靠,而是整个人松下来,肩膀贴着他胸口,一条白皙的大腿搭在另一条大腿上,裙摆滑上去也没管。
她在西餐厅已经演完了“害羞被拿下”的戏码,现在该演“被操纵或者被驯服”的状态了。
男人显然很享受这种变化,他胳膊搭在沙发背上,手掌落在她裸露的香肩上,轻轻摩挲,然后冲对面的三个学生挑了挑眉,语气里压不住的得意:“看见没?这才叫火候。”
三个学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雪儿修长的大腿,喉结滚动。
雪儿像是察觉到他们的目光,侧过脸,冲他们笑了笑,但她笑完的瞬间,目光越过三个学生的肩膀,看到了圆桌边的我,只有零点几秒,然后她就垂下眼,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我冲她举了举杯,雪儿没回应,耳尖却更红了。
男人的手掌从她肩上滑到后颈,轻轻捏了捏:“宝贝,他们三个第一次来酒吧,没见过什么场面,你给他们倒杯酒。”这次没有试探,就是一句随口的使唤。
雪儿也没犹豫,放下酒杯,站起身去够桌上的酒瓶。
弯腰的时候,吊带裙领口垂下来,对面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陷进那深不可测的乳沟,和两团白嫩嫩晃悠悠的柔软。
雪儿浑然不觉,倒得很慢,酒液沿着杯壁缓缓注入,倒满一杯,端起来递给眼镜男。
“师弟,慢点喝。”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微醺的拖腔。
眼镜男伸手接过酒杯,指尖碰到她手指的一瞬间,脸涨得通红。
雪儿转身回去倒第二杯、第三杯,动作不紧不慢。
倒完坐回男人身边,侧过脸看他:“好了~”语气像在等待男人的下一个指令。
男人满意地笑了,手掌放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拇指在大腿内侧轻轻画圈,雪儿没有躲闪,甚至微微把腿分开了一点,让他摸得更顺手了。
但就在他手指往大腿深处探的时候,雪儿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