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的速度很快,苏宴昔才陪著小老头儿进沙城城门,长河已经抱著两罈子酒回来了。
小老头儿顿时都不动道了。
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两罈子酒,各喝了一口,顿时一脸的陶醉和满足。
接著,他直接盘腿在地上一坐,咕咚咕咚的將其中一罈子酒,全都灌进了肚里。
萧凌佑看见这一幕,急得不行,“阿昔,昨日张师爷便来说,骆俊一天只能清醒半个时辰了。
情况真的不容乐观,咱能不能劝劝师父,先救人,回来再慢慢喝。”
苏宴昔无奈的道:“靖王殿下,不是我不愿意劝师父,而是我也劝不了。”
她话音刚落,突然一阵清脆的木鱼声传入耳中。
苏宴昔和萧凌佑同时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萧凌佑立即两步上前,虔诚的双手合十,朝明觉行了一个佛礼,“明觉大师,您来了。”
“阿弥陀佛!”明觉不卑不亢的冲萧凌佑还了一礼。
便看向了苏宴昔,“苏施主,又见面了。
想必苏施主已经用当日贫僧所说的法子,救下想救之人了?”
苏宴昔冷眼看著一脸慈悲的明觉。
脸上並没有多少尊敬,“大师没说用大师的法子救人,可能会搭上我自己的性命。”
明觉脸上笑意仍旧温和,“我若是说了,苏施主便不救人了吗?”
苏宴昔:……
她不確定,若是知道用那法子救萧玄錚,会让她自己差点冻死,她还会不会救萧玄錚。
但当时,她唯一的想法確实是,萧玄錚上辈子因她而死。
这辈子也几次三番捨命救她,她不能让他死!
这时候,萧凌佑疑惑的问道:“大师、阿昔,你们在说什么?救什么人?舍谁的命?”
“呵!明觉你个老禿驴!你丫的还敢出现在老子面前!”
只是还没人回答萧凌佑的问题,原本在一旁喝酒的小老头儿突然暴起,直接拎起拳头就朝明觉和尚砸了过去。
瞬息之间,萧凌佑和苏宴昔只觉得身边一阵劲风颳过。
苏宴昔武功不济也就算了,但萧凌佑也被那股劲风颳得生生后退了好几步。
偏偏他站定之后,还根本没看见明觉和小老头两人的影子。
苏宴昔心里也有些著急。
师父说他是清风道长莫非不是吹牛,而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