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沙城內,不仅仅有萧玄錚的人,也有他们苏家的人。
要是康元帝真要动苏家,那他们便现在直接动手就是了。
哪怕还没到最好的时机,她也已经有几分把握了。
她想早些回去,不过是想要在乱起来之前,把盐湖的事情安顿好。
不知道三哥去请那位製盐大师,结果如何了。
这时,苏清淮带著一位中年大叔,正好到了沙城之外。
苏清河早已经等在了城外接应。
苏清淮此时乔装打扮成了押解官差的模样,但苏清河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立即朝他迎了过去。
“大哥。”苏清淮语气里隱隱有些兴奋的跟苏清河打了一声招呼后,激动的说道:“大哥,这位是彭大师,就是小妹说的那位製盐大师。”
彭安长了一张方圆脸,虽然有些络腮鬍子,但看起来並不凶悍,反倒是十分和善。
听见苏清淮这话,他连连摆手,“不敢当不敢当,在下只是略懂些製盐皮毛。”
“彭先生不必自谦,您能来沙城帮忙,便是我们的荣幸,是沙城百姓之福。”苏清河道。
彭安更是愧不敢当的道:“苏公子,您客气了。
三公子愿意带我们一家老小来沙城,让我们一家老小有一个容身之所,有一条活路,是我们的幸运。”
苏清淮立即跟苏清河解释道:“大哥,我找到彭先生的时候,他正好被烟厂同僚诬陷偷盗了盐出去,私自贩卖。
甚至那些人还抓了他的妻儿,就为了逼迫他认下罪名。”
苏清河听到这话,心里直觉一阵悲凉。
盐铁乃是国家赋税的中流砥柱,盐更是百姓生活中不可或缺之物。
如今盐场中像彭安这种无权无势之人,被冤枉,被背锅的,不会只是个例。
连管理最为严苛的盐场,都已经成了这模样。
这朝廷,早就烂到了根儿里。
苏清河对彭安说道:“彭先生,你们请隨我进城,我带你们去见城主大人。”
苏清河带著彭安到城主府的时候,只见到了张景怀。
因为骆俊中毒是真的。
而且隨著时间的推移,骆俊现在每天能清醒过来的时间,已经不超过半个时辰。
张景怀虽然心急如焚,但也知道苏清河带来这个人,是能让沙城百姓吃饱穿暖过上好日子的。
所以,他按捺住了心中的焦虑。
先同苏清河道:“苏大公子,盐湖那边朝廷的人已经来查过了,確定盐湖中的盐確实有毒,不能食用,他们已经放弃了。
彭先生若能去除盐中的毒性,只等彭先生制出无毒的盐,我们就能按之前同苏小姐商量的计划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