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昔冷厉的目光落在杨氏身上,冷笑了一声,“你儿子在哪儿呢?”
她只问了杨氏一句,便拱手对张景怀道:“师爷,我们根本没见过她儿子,更不可能打她。
况且……”
她的目光回到杨氏身上,“你带师爷来我们家找人,这就说明你知道你儿子会来我们家找麻烦。
那既然如此,便是你儿子强闯民居,挑衅在前,我们就算真揍了他,也是白揍!
你是怎么有脸去惊动官府的?如今骆大人和张师爷都在为百姓的口粮和生计忙碌,你却要惊动他们给你们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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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们是整日吃得太饱了,閒出屁来了。”
“张师爷,依我所见,他们既然吃饱了不做正事,那他们一家的救济粮便可以断了!”
张景怀本来正在跟骆俊商量让百姓以工换粮的事情。
正如苏宴昔说的,这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下雨,靠他们筹措粮食养不了这些百姓一辈子。
开渠引水灌溉的事情不管有多难,他们总得去做。
正好现在要给百姓发救济粮,那便以工换粮,也能避免养出懒汉来。
可他们俩还没商量出一个比较全面的章程来,这女人就来击鼓鸣冤了。
若是她真有什么冤屈也就罢了。
如今看来,她只是凭著自己一时气愤,凭空诬告,简直可恨!
张景怀当即下令道:“將杨氏带回去,重打三十大板,丟回沈家。
以后沈家的救济粮便不必再发了!”
杨氏听到张景怀这话,骇得原本就惨白的脸色,顿时白得跟金纸一般。
“大人,大人不要啊!我没有诬告,他们真的打了我儿子,我儿子肯定是被他们私自扣押起来了。
程儿、程儿,你快出来啊!你出来救救娘啊——”
躲在一旁的沈鹏程其实早就已经听见了杨氏的声音。
但他哪里敢现身?
只缩在墙角,生怕官差或者苏家的那些人发现了他。
沈士明跟他一脉相承的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直到张景怀带著杨氏走了,东叔等人也都离开苏家了。
沈士明才皱紧了眉头,有些恼火的看向沈鹏程,“爹,你刚才怎么不出去啊?